以無相而隱,以有相而戰。
天授其主,主賜其名。
其名曰:心!’
毛家拳法的總綱的一段出現在了方白的麵前,原本以為隻是裝裝樣子的總綱,不知為什麼好像鍾鼓一般,在方白的耳畔不斷回響著,而且越來越洪亮。
“隻是激發了自主防護性嗎?”
丁教官看著方白燃燒著的合念,低聲道。
“算了,這次就算了,你先回去吧。”
丁教官揮了揮手,有些失去了興趣道。
‘終究還是不可能嗎?也是,這麼短的時間裏,又怎麼可能在不懂的情況下賦予合念自己的姓名呢?’
丁教官看著眼前的方白,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不錯的苗子。”
突然,一股莫名的聲音出現在了丁教官的耳畔,聲音很是溫和,讓聽到的人不知不覺間感到放心,但是這股聲音又很是自信,讓人稍有抵觸便有一股強烈的威脅感。
“連長!”
丁教官聽到聲音後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聲音的源頭。
隻見一名壯實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裏,僅僅是隨意的站著,卻讓人有一種看到了長城般的錯覺,好像不管多少人來,都無法讓他移動半步。
“別看我,看比賽。”
中年男子溫和一笑,對著看來的諸多教官笑著道,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平台。
“難道?”
丁教官當然明白連長有多強,也當然明白他說看比賽代表了什麼。
“小子你。”
丁教官沒有再多看連長,快速的轉頭看向方白之前所站的地方。
“風有其靈,樹有其性。”
方白站在原地,低聲念著什麼,隨著他的聲音,身上的合念突然暴漲了起來,好像火焰中撒上了汽油,隱隱有一直凶狠地野獸在裏麵嚎叫著。
“萬事萬物,皆有其氣。”
代表合念的紅色光芒已不再滿足方白的身上,周圍的地麵開始慢慢冒出紅芒,好像漩渦一般,向方白的所在彙去。
“以無相而隱,以有相而戰。”
紅芒漸漸變化,時而消散,時而紅的詭異。
“天授其主,主賜其名。”
合念的火焰開始發出劇烈的聲響,好像煮沸的開水一般,慢慢聚攏在一起,好像一顆巨型的蛋。蛋上麵好像流淌著一股股的鮮血一般,紅色的光芒閃爍地十分詭異,一股血腥的味道隱隱傳出。
“其名曰...”
方白再次張口,抬起頭身上好像岩漿一般,詭異地冒著熱氣,身邊的空氣隱隱扭曲。
“這小子!”
丁教官死死地看著方白,雙手微微張開,後背拱起。可以說他已經算是方白半個師傅了,不管怎麼樣也有一份情誼在那裏,現在方白正是突破的時間,如果有人想要威脅到方白,丁正德絕對會瞬間將來人擊殺。
“看好周圍,以防萬一,如果有可疑人員不管不顧的接近的話...殺!”
在丁教官有些緊張的時候,連長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原本很是穩重的聲音,此時確如秋風般冷厲。十幾位教官立刻領命,他們知道,又一位新的成員即將誕生了。
“執念顯現了,從此武者道路一片平坦了。”
張國棟看著平台上的方白失神地道。
“恩。”
周佳微微點頭,同樣有些失神。
‘如果當時我也有這樣的力量的話...阿蕊!’
周佳有些傷感的想道。
“嗬嗬,有趣。”
李鳳華看著平台上的情景,詭異地笑著。
“查查那個人是誰?”
一棟教學樓裏,一名男子對著身邊的保鏢模樣的人道。
“查。”
一名長發少女坐在一輛轎車裏,對著司機低聲道。
“讓人把小姐接回來,立刻幫她辦理轉學手續。告訴她,我已經為她找好以後的丈夫了。”
一名陰沉的男子在家加長轎車裏,語氣隱隱有些激動地道。
...
或大或小的勢力開始將視線移到了方白身上,小勢力希望以此一飛衝天,大勢力希望再添一個支柱。
而此時...
那合念集成的詭異血蛋,正好像心髒般緩慢跳動著,一種生命的感覺正在裏麵孕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