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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裏,皎潔的明月高掛蒼穹,無聲地灑落一地璀璨的銀光。
一炷香之前,千尋和雪櫻無意中發現一處隱密的山洞,兩人便決定在那過一夜。
平時極愛幹淨的雪櫻,實在受不了那一身的汙泥,於是趁千尋睡著,用盡全身的力氣走到溪邊。
她緩慢而困難地褪下身上的衣服,然後舉起千斤般沉重的雙腿,涉水踏入溪中。
“哎呀!”
走不到幾步,過於虛弱的雙腿,便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顫抖的膝蓋一彎,雪櫻整個人便沉入了冰冷的溪水裏。
她奮力地在水中掙紮,奈何癱軟的雙腿就是不聽使喚。張開嘴巴想呼救,卻灌進了好幾口水。
胸口好悶、好難受,過多的水湧入她的口鼻,令她無法呼吸。
就在一陣致命的昏眩向她襲來之際,一雙溫暖的大掌及時將她拉出冰冷的溪水。
意識有些混沌的雪櫻,在全身虛軟無力的情況下,被人一把拖向岸邊。
咳出了口中的水,雪櫻的思緒恢複了些許的清醒,抬起頭來,她看見救了她的人正緊皺著眉頭看她。
“你不該這麼晚了,還獨自一人來泡溪水,難道你不知道你那不聽使喚的身子,隨時都有溺水的危險嗎?”
千尋忍不住責備雪櫻的大意,若是她一不小心,遭遇了什麼不幸,她可曾明白他的感受?
“對不住,我……”
雪櫻正要開口解釋她實在是受不了這一身的汙泥,又不敢在他麵前沐浴,所以隻好趁他熟睡,獨自走進冰冷的小溪洗淨身子。但隨即發現,此刻她身上隻穿了件貼身的褻衣,立刻羞窘地問:“你……你都看到了?”
“一清二楚。”
那還用說,他當然看到她自作聰明地趁他睡著,偷偷走進溪水裏沐浴的愚蠢舉動,不然怎麼來得及救她?
雪櫻聞言,突然激動地大哭起來。
“你果然什麼都看見了,嗚……你放手……你別管我了……快放手!”
她不斷地扭著身子,想掙脫他的懷抱。此時千尋的手一滑——
“咕嚕嚕……”
雪櫻的腿一軟,整個人又掉進溪裏喝了一大口水。
千尋見狀,大吃一驚地拉起了她,不解地問:“冷靜一點。就算你真的趁我假寐之時,做了什麼愚蠢的事,我也不會覺得詫異,你又何必如此激動?”
為了避免她繼續做傻事,導致再度落水,他隻好將她抱起,緊緊地鎖在懷裏。
“人家的身子都被你瞧見了,你要人家怎麼冷靜下來嘛!”
千尋聽了,恍然大悟地一笑。
輕輕捧起她粉嫩的小臉,他情不自禁地將唇印上她的,奪走了她的初吻。
“你……”
雪櫻被千尋的柔情之吻,吻得暈頭轉向。她想開口,卻發現腦中一片空白,除了眷戀他溫暖的薄唇,什麼也想不起來。
“既然你的身子都給我瞧見了,我也不介意送你一個定情之吻,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因此就算被我瞧見了身子,就沒有什麼大不了吧!”
是……是這樣嗎?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身子被他瞧了也不打緊?
被千尋抱在懷裏,他的男性氣息打亂了她所有的思緒。
他說她是他的女人?這個柔情的宣告令雪櫻狂喜。
“夜深風寒,咱們快回山洞裏生火取暖,免得你受寒。”
千尋抱起雪櫻,走向那岩洞中。
“你不能再喝了,就算你的酒量再好,也禁不起一次喝光三大壇的女兒紅啊。”
玄武門的白陽堂中,歐陽晴看不慣妹妹歐陽燕把酒當水灌的行徑,忍不住出聲喝止。
但她好不容易搶下的酒壇,立刻又被歐陽燕搶了回去。
“不要你管,我就是要喝!”
原以為玉笛公子記得她,至少表示他對她並非無意。可是誰知那個半途殺出來的程咬金,竟手段如此之高地將玉笛公子給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