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進門的時候也仔細打量了一下吳籍,隻覺得吳籍立在那裏,渾身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壓人氣魄。再觀吳籍的眉宇間,兩束劍眉間英氣勃發,當下心裏就讚道:“好個英雄人物。”
李典見吳籍向自己施禮,忙回了一禮說道:“吳兄過譽了,不過李典與吳兄素未謀麵,不知道今日吳兄到訪有何見教?”李典說話溫文爾雅,給吳籍的感覺很舒服。
吳籍笑了笑回道:“哦嗬嗬,今日我與家仆二人在酒肆外觀得曼成略施小計就幫助屠夫拿回了銅錢,對於曼成的路見不平和智謀相當佩服,遂想與曼成相交。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李典知道了吳籍是因為今日看到自己在酒肆外的事想來結交,而且心中對吳籍也甚有好感,當下便拱手說道:“承蒙吳兄錯愛,曼成惶恐之至。哦,還請吳兄坐下一敘。”吳籍微笑點了點頭便與李典坐在大堂內暢聊了起來。
聊了一會,吳籍大概知道了李典的情況,李典自小跟隨叔父長大,學習武藝,也很喜好讀書。在聊天的過程中,吳籍發現李典談吐文雅,氣度不凡,頗有儒將的風範,心裏對李典更加的喜愛。
正當兩人聊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忽然聽到院門外叫罵聲不斷,剛才開門的老者慌張的跑了進來,一臉驚慌的對李典說道:“少主不好了,縣上的惡霸趙鵬帶著數十家丁在門外叫罵,揚言要好好教訓少主一番。還說少主若不出去,便一把火燒了宅子。”
李典還未發話,吳籍聞言猛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大聲說道:“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如此放肆,他們眼裏沒有王法了麼?!”吳籍拍桌子這一下,嚇了李典和老奴一跳。不過李典的表情瞬間就又變回了之前的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起身笑著對吳籍說道:“嗬嗬,吳兄不必動怒,這趙鵬仗著自己的自己的叔父宦官趙忠在宮中得寵,因為無惡不作,橫行鄉裏。今日前來,想是氣我在酒肆前替屠夫出頭罷了。吳兄且在此稍等片刻,曼成去去就來。”
吳籍見李典遇到此事仍然心平氣和,臉上波瀾不驚,心中對眼前這個16歲的少年已經是喜歡的不得了了。
吳籍擺了擺手說道:“罷了,就讓我隨曼成一起去會會這個趙鵬。我倒要看看他趙鵬有什麼能耐。”
李典也不推辭,隻是笑笑,便帶頭向院門走去,吳籍趙滿和老仆隨在李典身後。
李典慢慢推開院門,就見帶頭一個年約30的男子,身穿一身紅袍,手握長劍。一雙三角眼再配上一對細細的八字胡,吳籍腦中第一個浮現出的詞語就是-----壞人。
這個紅袍男子就是李典說的趙鵬了,趙鵬身後跟了約莫20幾個家丁,手中都拿著兵器。正指著李府大門破口大罵。趙鵬見李典出來了,便抬手示意身後家丁住口。趙鵬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胡子,陰笑著對李典說道:“好你個李典,今日壞我的好事,讓大爺當眾出醜,今天大爺就來找你算算賬。”
李典仍是一臉的平靜,慢慢拱起手對趙鵬說道:“那錢本來就是屠夫的,我隻是幫他取回他應得的。不知道,你要如何與我算這筆賬?”
趙鵬聽完仰頭大笑起來,渾身都跟著抖了起來。忽然趙鵬收住笑聲,一雙三角眼眯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李典說道:“如果你今天給我一百兩銀子,這個事也就算了。不然,嘿嘿,看到我身後的家丁了麼,他們手裏的家夥可不長眼啊。”
吳籍在一旁聽得火大,大步向前擋在了李典身前指著趙鵬說道:“好你個無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來此訛詐?你不知道什麼叫王法了麼?”
趙鵬這才注意到剛才一直站在李典身後的吳籍,聽完吳籍的話,趙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回頭對眾家丁說道:“這小子要跟大爺講王法,啊?哈哈哈哈!小子我告訴你,我是叔父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趙忠!你得罪我就是得罪我叔父!我就是王法!”
吳籍聽趙鵬如此說,也不如剛才那般激動了,緩了緩神情,笑著對趙鵬說道:“哦,你說的是哪個閹人趙忠吧?”
趙鵬被吳籍這麼一諷,哪裏還沉得住氣,抬手對身後的家丁喊道:“好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辱罵我叔父,來啊給我好好教訓他!”眾家丁聽到主人發令了,當下就抄起武器將吳籍、李典、趙滿三人圍了起來。
吳籍見趙鵬準備動手,回頭示意趙滿,趙滿會意也擺開架勢準備迎敵。反觀李典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時一個家丁舉起手中的長棍用盡力氣掄圓了就向吳籍的腦袋劈來,吳籍單手一架就將長棍握在了手裏,再運力一拉,就將長棍奪了過來,那家丁被吳籍這麼一用力隻感覺手裏被木棍摩擦的火辣辣的疼,一抬頭就迎來吳籍有力的一腳直接飛了出去。在一旁的李典和趙鵬均是一驚心中暗歎:“好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