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養了幾天病又活蹦亂跳起來了。
蹦躂沒有兩天,槐花又過來了,而且跟在槐花身邊的不僅有三名宮女,還有四個小太監。
玉梨估摸了一下自己的積蓄,頓時心裏頭難受起來。
自己又不是一隻肥羊,為什麼總要趕著宰自己的肉呢?來兩個人不好麼?三個也成啊,偏偏來八個,八個人在玉梨的院子裏一站,玉梨是打賞呢,還是打賞呢?
這個時候玉梨終於看出來了,槐花這個宮女不夠厚道。
人家都是拿錢辦事,槐花拿了錢不僅不幹事,還要叫著關係好的一起來剝削玉梨。
這什麼人呢這是。
槐花認認真真的將玉梨身上衣物首飾都看了一遍,玉梨衣著首飾無一不精美,她目光挑剔,寧可要一件珍貴的,也不要十件一般的東西。
這次槐花瞧上了玉梨頭上戴的一支鑲寶石碧璽簪子了。
槐花笑盈盈的道:“皇後娘娘特意讓奴婢們給太子妃送些點心來,這些點心都是宮外買的,宮裏頭很難嚐到,太子妃請看,這是蘭秀齋的點心。”
明明是兩個人就能拿得了的東西,偏偏放在四個人的手上。
玉梨勾唇一笑:“替我謝謝皇後娘娘了,能讓皇後娘娘時刻記掛著,我真是受寵若驚,如果不是因為病情未好,怕傳給皇後疾病,一定要親自去昭寧宮裏拜謝。”
她對含煙和憐雪使了個眼色,這兩人趕緊將東西接來放在了裏麵。
槐花道:“看著太子妃的氣色已經好了,今天打扮得真是漂亮,豔絕群芳,發上這支碧璽簪子尤為華貴。”
玉梨抬手,手指輕輕撫摸過發上簪子:“槐花姑姑嘴巴真甜,難怪皇後娘娘看重你,就連我也喜歡姑姑。”
槐花隻聽玉梨誇了這一句,並沒有其他什麼表示,她眼睛又往玉梨的手腕上打量。
這些時日玉梨一直都戴著聞璨送她的那支紅玉手鐲。
槐花見玉梨這一回不識趣,她不冷不熱的道:“那奴婢就不在這裏耽擱太子妃時間了,現在要回昭寧宮,皇後娘娘還要我們伺候。”
玉梨讓含煙抓了一些銀錢賞給這些宮女太監,讓含煙把她們送出去了。
含煙已經看出不對勁:“皇後娘娘這是怎麼回事?幾包點心讓這麼些人來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賞賜您什麼好東西。”
這些點心是京城最出名的點心鋪子蘭秀齋的,包著的油紙上還印著“蘭秀齋”三個大字,油紙和繩子都沒有動,除非蘭秀齋是皇後開的,否則動不了什麼手腳。
她打開了一包:“這個是棗泥餡兒的餅子。”
含煙也打開了一包:“這個估摸著是綠豆糕,另一個裏頭是山藥餅。”
玉梨道:“東西是皇後讓他們送來的,至於有沒有讓這麼多人過來,恐怕隻有槐花才知道。我也沒有得罪她,反倒給了些好處,怎麼這丫頭如此難應付,刻意給我找茬。”
鄭皇後怎麼說也是一國之母,出身於名門世家,她的心再細也不可能著意這麼小的事情,用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法子讓玉梨覺得堵心。
恐怕錢財在鄭皇後的眼中算不得什麼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