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行修煉(1 / 2)

練氣一層

龍飄被金山提溜著很是不舒服,再一聽他陰陽怪氣的話說,頓時覺得有點被獵物相中的感覺,不過一臉純真的望著金山道:“師叔,您手累不累啊?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金山嘴角上翹,眼眉一條,隨即鬆開了龍飄。好在龍飄做好了落水的準備,待金山一鬆手,就攀到了金山的身上,想著這幅皮囊幼嫩,趁機揩揩妖媚美男的油,想來金山是不會介意的。

從金山鬆開手,到龍飄自己爬上台子,將近花費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期間金山早已從浴池中出來,穿上了衣衫,隻不過那外衣怎麼看怎麼都像是沒係好,準備勾搭人的樣子,好在龍飄雖然是大神的心,但好歹還是個蘿莉的身,就算是要撲倒年紀也太小了點。

龍飄全身濕漉漉的在浴池邊上想入非非,而那頭的金山此時饒有興趣的望著龍飄,觀察著她一會兒怒一會兒喜。看到龍飄最後搖了搖頭甩了甩發梢上的水珠,金山似乎才意識到龍飄濕透了,隨手施展了一個法術,龍飄全身滴水不見。又邊的清清爽爽。

龍飄抬頭望著金山道了聲謝,跟著金山往外走,半道兒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找金山似乎是有事情的,不過看到金山赤目的時候,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金山已經清醒,看起來心情似乎也不錯,龍飄壯著膽子道:“師叔,那個……那****不是故意打擾您的……”

金山眉眼含笑,嘴角上翹,隨手扇著扇子,繞過屏風走到了室外,坐在了石桌上。指了指另一邊的石凳,讓龍飄坐下,龍飄那裏敢坐。站在金山麵前,乖乖兔似得。

金山也不在意,合上扇子道:“來,跟師叔說說,那日是怎麼回事?”

金山一問,龍飄才想來,那日那血金色光暈的事情,趕忙找到儲物袋,從裏麵掏出那團子,緊緊的握在手中,對著金山道:“師叔,那日清風師兄說半個月後要進行新法術的考核,可我又沒有修煉法術,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想著找您去問問,誰知在院子裏走茬了,之後就是誤闖了你的練功房,誰想你受傷了,我進不去,而那時我又看到這東西吞噬你的血跡,你又倒地蒲團上,我才想著背你出去找人來救你,再後來清風來了,之後你就開始發燙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才想到來老祖這裏。後麵的事情我就不曉得了。”

金山從龍飄最終知曉了自己那日為何昏迷的緣故,再看看龍飄手中似有似無的東西,眯著眼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對著龍飄道:“把你手中的東西,放到玉瓶中。”

龍飄心有疑問,但是很聽話的把手中的的玩意放到了玉瓶中,等待金山的下一步指示。龍飄發現自從看到那東西之後,金山的臉色一直都很耀眼,先不說嘴角的笑容放大了,整個人都在釋放著一種光芒。不過龍飄覺得那光芒似乎有點邪惡罷了。

龍飄表示自己閉上眼無視那耀眼的光芒,可惜金山不可罷休,用扇子瞧了瞧龍飄的頭頂,又問道:“那****是怎麼把我帶到精舍去的?”

龍飄一想起這事就有點鬱悶無比,低著頭望著自己的鞋麵道:“回師叔,是我坑著師叔來的。一路上都沒遇到個人,要不然還能再快些,可惜清風師兄說去傳信,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了?”龍飄悄悄的給清風上了點眼藥水,誰讓清風平時太過囂張呢。卻不想這眼藥水讓清風好一陣子精神高度集中。

後話暫且不提,金山之前聽老祖的童子說是龍飄扛著自己來的,還有些不相信,可現在龍飄又一次說道,金山還是持懷疑的態度,挑著眉道:“你去把石桌抗起來給我看一個。”

龍飄聽到這話,表示自己很無奈,但又不得不聽話,歎了一口,二話不說,舉起了石桌問道:“師叔,這樣可以嗎?”

這下金山徹底的相信了,垂下眼斂,看不清表情,不過從他握著扇子的姿勢來看,貌似是受到了刺激,龍飄可不管這些,放下那石桌問道:“師叔,你還沒告訴我,我該怎麼學習新法術呢?上次你帶我挑中的玉簡中,並沒有簡單的驅火術啊。“

而此時的金山,低著頭咯咯咯的發著笑聲,龍飄頓時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心想著要不要打算悄悄的溜走,可以向這位師叔還不曉得是什麼境界了,說不定還沒走兩步,就被人家被拍成蝦米了。心中的想法並不代表她可以行動,於是依舊盯著壓力,站在金山麵前,看著金山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