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的直播鏡頭早就按上了。

兩個哥哥對視,戰火交彙的眼神讓監視器後麵的劉導傻眼了。

他看著李策劃,“這個說好今天12點開始直播,大家都關心童童的下落,可是這樣怎麼開始?”

“應該沒事。”李策劃說著話,周圍找雲洛洛,想讓她去給童童梳一下頭發。

“這個雲洛洛怎麼回事?今天沒有來上班,請假了嗎?”

劉導一臉焦慮,就沒有搭他的話,他們不知道,在城中的另一處,一個出租單元房裏,雲洛洛也是滿身焦慮。

她的係統已經消失兩天了,鬧得她很心慌,不知道是不是丟掉係統,自己也會被抹殺了。

一陣熟悉的電流聲讓她興奮起來。

“係統你回來了?”

係統沉默了一會,冷硬的聲線說道,“這本書出了問題,你暫時每天在家不要出去。”

雲洛洛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辦?”

“等著。”係統說的毫無感情。

雲洛洛急了,“你那天明明口氣很輕鬆,說那個小女孩沒有死沒有關係,劇情自己會糾正,可是都兩天了,她還是沒有死。是不是她以後都死不掉了?”

係統沉默了。

好一會,才說,“你做最壞的打算吧。”

雲洛洛覺得自己就更加聽不懂了。

什麼最壞的打算?

是抹殺自己嗎?

為什麼這麼突然?

她坐在那裏,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

節目組這邊,節目已經開始:

【這個小女孩,真的是之前的那一個?換人了吧?】

【這是什麼天才命,可以被影帝收養?】

【她的滑梯好漂亮。】

慕影帝家的後院,用一天時間就建起了一座兒童小型樂園,童童正在一個人玩。她今天穿著小西裝,還有西褲,白襯衫,頭發黑長直,可愛的不得了。

而望著她的小哥,就像過度關心子女的父母,一眼都不離孩子。

他周圍還有跟拍的攝影師,

劉導派來一位美女來調節氣氛,本來是雲洛洛的工作,雲洛洛已經內退了。

美女主持人,簡直喜歡死了這家的小孩子,特別是她現在對麵的那個慕少庭的兒子,才三歲半,對著鏡頭冷淡鎮定,真不敢讓人相信。她走到鏡頭後,跟著攝影師走位。

“起風了呀……”慕小哥忽然說。

他手撐著椅子跳下來,落地的那雙皮鞋是三接頭牛皮。

風吹著院子裏的樹,秋末的樹葉被吹落。

他走向玩滑梯的童童,風吹起他大衣的衣角,露出內襯的高定縮寫。

他拿下脖頸上的圍巾,被風順勢柔軟的展開,上麵以頂級奢侈聞名著稱的暗紋logo一閃而過,那條圍巾就被充滿保護欲地搭在了童童的脖子上。

童童剛從滑梯上落下,脖子就被搭了一條毛巾。

她茫然地抬頭看向小哥,圍巾下露出一雙可愛到令人想喊救命的大眼睛,”小哥我沒有冷,在玩呢,不會冷。”

她的小手被小哥拉起來,他一掃之前對著鏡頭的冷淡,奶氣的聲音好溫柔好溫柔地說,“手很涼,乖乖戴著。”

又拿著妹妹的小手,嗬了兩口氣。

童童顯然沒有經曆過這種寵愛,她的大眼睛望著小哥,像隻意外撿到鬆子的小鬆鼠一樣,驚喜星星點點地從眼裏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