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科聽了孩子的名字之後,一陣頭大。
果然,傅寒笙就不會取名。
還是小妹給孩子取的名字的更好聽。
思賢思齊。
見賢思齊焉。
一聽就特別有味道,傅思妹,一看就特別直白沒有內涵,還一股子重女輕男的味道。
雖然他也是多少有點失望的吧,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明顯。
但這個孩子出生前就約定好的要跟父姓,那傅寒笙來決定孩子的名字,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們林家人當然尊重了。
“那孩子的戶口是上到哪裏?”
傅寒笙身份特殊,傅家人更是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完整製度,他們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卻也可以隨時擁有任何一個國家的國籍,行走在全球的任何一個城市。
傅寒笙在這個事情上,沒有過多的思考。
“傅家的家譜。”
可以上林家的戶口,即便姓傅也沒關係。
這樣的話,林登科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傅寒笙對孩子有其他的安排,這是他和林小糖夫妻兩個,作為孩子父母的權利,是他們兩個溝通好,外人沒有資格過多幹涉的。
林登科沒有揪住這些不放,很開心地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裏公布了小崽崽的名字。
長輩們對孩子都很尊重,也很信任,沒有任何心理糾結的就接受了這個名字。
都是成家立業,生了孩子的大人了,他們做長輩的不能給孩子保駕護航一輩子,那就要學會適當放手嘛。
想通這些知道,眾人就真的沒有每天出現在醫院給林小糖增添負擔,而是都乖乖地在家裏,等著林小糖出院。
他們看望一次又能怎麼樣?
不能替林小糖分擔身體的痛苦,還要讓她強撐著不舒服的身體兼顧他們,所以就幹脆不要去了嘛。
而朋友們,則是通過手機問了林小糖的一些情況之後,就不打擾了,還叮囑她不要一直看手機,避免眼睛酸澀,以後出現視力問題。
但是林小糖的病房裏,每天都會有新鮮的瓜果鮮花,嬰兒用品。
每個人都在用適合的方式關心著母子兩個,林小糖都看得到的。
“要下床走動一下地,避免腸道粘連。”
護士在給林小糖拔針的時候,好心提醒了一下。
林小糖新的一輪疼痛噩夢開始。
下床走路,簡直是一種折磨。
她的雙腿,腹部,骨盆,甚至後腰,都在排斥著她的這種行為。
林小糖在傅寒笙的攙扶下,咬著牙想起床。
然後很羞恥地想起自己還沒有穿褲子。
上衣裏也是真空的。
林小糖輕咳兩聲,鬆開傅寒笙的手,“那個,你得幫我拿下衣服。”㊣ωWW.メ伍2⓪メS.С○м҈
傅寒笙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後背,她還是出汗,衣服濕透的時候,是要及時更換的,避免濕衣服貼在身上受涼,但這睡衣才換沒多久,還沒有濕,“衣服還是幹的。”
林小糖後背感受到他掌心炙熱的溫度,像是被火燒到一般,別扭地動了一下肩膀,聲音細弱蚊蟲,“我沒穿內衣......”
傅寒笙瞬間反應過來。
不僅是——
安小蝶和林登科很識相地遁走。
傅寒笙從衣櫃裏拿了衣服,輕柔地給林小糖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