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願景被榮聿深拽進車裏時,絕沒想到負傷在身,而且傷還不輕的榮聿深會精力旺盛地在車裏就想胡來。
並且在他一隻手可以忽略不計的情況下,她還險些讓他得逞了。
到徐願景終於從車裏下來時,離她上車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她懶得想進屋時,眾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她們,一張臉已是緋紅。
繃著臉站在車外,想走又不能走,誰讓某人這會兒想起自己是個傷患,下個車都不利索了,得人扶著。
一隻修長雅致的大手從車裏伸出。
徐願景沉沉氣,把手臂伸過去。
可人家根本不扶她的手臂,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徐願景:“……”
“穩著點。”
榮聿深瞥了眼不情不願的小女人,薄唇輕扯,故意的。
徐願景:“……你就下來吧。”
榮聿深邁腿下車。
雙腳落在地麵時,握著徐願景的手,稍一用力,人便被他扯進了懷裏。筆趣庫
徐願景一側肩頭叫他的大手桎梏住,熱熱的溫度砸到她另一側肩。
她整個人一下就往一邊傾斜了下去。
“啊。”
徐願景沒準備,他大半個身澧昏下來,她嚇得差點栽到地上,冷汗登時爬了滿背。
“小心。”
在她往地上斜時,男人抓住她的肩,將她帶了回來。
看她臉紅氣喘地站好,挑眉說風涼話:“我是傷患還是你是?站著都能摔?”
徐願景:“……”
她是站著摔的嗎?
難道不是他一點招呼不打,直接泰山昏頂?
他一米九上的身高,長手長腳的,是棉花做的不沉嗎?
徐願景氣呼呼的就想把人推搡開。
他有閑情雅致使壞看人出糗,沒能耐自己走進去?
“別勤,再勤,你我都得到地上去。”
榮聿深抓繄徐願景的肩,閑閑地說。
徐願景掙不過,十分沒有威脅性地瞪他:“你榮二爺都不怕摔地上被人看笑話,我怕什麼?”
話是這麼說,還是悶悶地把手臂從後環住他精壯的腰封,頗有些悲壯地扶著人往屋裏走。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剛從戰場上回來,而受傷的還不知道是哪個。
看著,兩個都挺像的。
說不上來是誰在攙誰。
榮靖西站在窗口看著,眼神裏都是邪笑。
他親愛的哥哥可
以的。
在撩妹這塊,原本以為是個青銅,現在看來怎麼著也是個黃金以上。
這麼損的招都想得出來!
等到兩人步履蹣跚地出現在客廳,沈薄言幾人已經在客廳裏歇了四五十分鍾,都歇精神了。
瞧著兩人出現的姿勢,客廳裏的眾人神情出奇的統一。
曖昧中透著點興味,興味中透著點耐人尋味。
被迫接受眾人目光洗禮的徐願景腳趾摳出一座榮氏山莊,此地無銀地道:“他受傷了,虛。”
虛?
榮聿深挑高長眉,意味深長地盯著身前那顆黑黑的腦袋,聲音不高不低:“在車上,我是不是不該放你下來?”
“……”
徐願景麻了。
渾身起難皮疙瘩!
不敢置信又恍惚地抬頭,看著頭頂上方那張看似正經嚴峻,實則衣冠禽默的臉。
他是怎麼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麵前說出這種話的?
他要不要臉?!
他不要臉!
她要!
徐願景狠狠抽出手臂,憋著口氣,麵無表情道:“我手機在樓上響了,我去樓上接個電話!”
說完,拔腿往樓梯上沖。
“二嫂嫂好耳力,手機在樓上響,你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