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道:“二叔,韓正清,能治好蘇老的病麼?”
方才有外人在場,陳江難免擔心陳子恒說的是場麵話。
陳子恒冷然道:“別說韓正清了。就算中海醫師協會的總會長出麵,也不可能治愈蘇老。”
陳江表示很詫異:“這是為何?”
陳子恒抿了口茶,微微笑道:“因為蘇老得的不是病,而是中毒。中的是我陳子恒研製出來的獨門毒藥,外人察覺不出來,更不可能找到治愈的辦法。解藥,隻有我也一個人能配置出來。”
嘶!
陳江倒吸了一口冷氣,非但沒有感到半分羞恥,反而衝陳子恒豎起大拇指:“還是二叔厲害。難怪這三年裏,蘇家一落千丈。都是二叔在背後操盤啊。”
陳子恒輕笑道:“小事一樁。你別急,蘇紫煙很快就會過來求你的。”
“哈哈哈,好。”
陳江大笑不止,赫然一副人生贏家的姿態。
……
蘇老病房。
魏主任帶著韓正清入內。
隨之進門的,還有一幹韓正清帶來的助手。
蘇紫煙熱情相迎,一番寒暄之後,韓正清直接道:“蘇老和我是舊識好友,他如今有難,我自當伸出援手。放心,我鑽研醫術數十年,蘇老年輕時候當過兵,身體英朗得很,現在還沒到升天的時候。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治愈。”
韓正清說的話,一錘定音。
蘇紫煙吃了一顆定心丸,眉宇間難得露出一抹笑容:“那就有勞韓老先生了。”
韓正清自信滿滿:“小事一樁,我先為蘇老看看病症。等確定了病症,解決起來就簡單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韓正清走到病床旁邊,帶著一群助手,開始為蘇老做全身檢查。
魏主任和蘇紫煙則站在一旁幹等著,神情十分緊張。
特別是蘇紫煙,緊咬著下唇,心都要懸到嗓子眼了。
魏主任察覺到了蘇紫煙的心事,安慰道:“蘇總放心,韓老先生都說的這麼確定,應該八九不離十。”
蘇紫煙微微點頭,目光卻死死地盯著病床,緊張的不行。
隻見韓正清熟練的為蘇老檢查血液,體液,x光等等。核對各項指標過後,韓正清忽然緊皺眉頭,神情凝重。
蘇紫煙上前詢問:“韓老先生,我爺爺的病,怎麼樣?”
韓正清皺眉道:“不對啊。按理說以蘇老的身體底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多器官衰竭。而且,我始終找不到病因。這太詭異了。”
“按理說,出現多器官衰竭這樣的致命症狀,一定會有核心的病因,隻要把這個病因找出來,處理掉就能痊愈。但,我居然找不出病因。”
蘇紫煙心一沉,緊咬著下唇:“那現在怎麼辦?”
韓正清一臉頹然:“找不出病因的話,就無法找到治療的方案。蘇老的情況惡化的很快,隻怕……”
就這時候,一個助手忽然大叫一聲:“不好了,蘇老的心跳驟停!”
“什麼?”
韓正清大吃一驚,連忙跑過去查看蘇老的傷勢。
蘇紫煙更是頭暈目眩,幾欲暈倒。好在一旁的魏主任攙扶了一把,安慰道:“蘇總,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你可千萬要挺住啊。”
蘇紫煙重重點頭,強行打起精神,凝視著病床方向。
隻見韓正清帶著助手一頓操作,各個機器的警報聲此起彼伏,非但沒有好轉,反而不斷惡化。過了僅僅十幾分鍾,韓正清就滿頭大汗的走了過來,衝蘇紫煙彎腰致歉:“紫煙,非常抱歉。蘇老的心髒停跳持續了十三分鍾,我用盡一切辦法也沒能讓心跳恢複。”
“蘇老現在已經沒有生命特征了。請你,節哀順變。”
身後一幹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都紛紛跟著彎腰行禮。
“啪嗒!”
蘇紫煙身體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天,塌了。
大夥兒都露出憐憫之色。魏主任很想說點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最後,魏主任小心翼翼的道:“蘇總,現在唯一的希望,恐怕就是陳子恒的特效藥了。他們還在辦公室等著,要不,蘇總去見見他們?”
驚慌失措的蘇紫煙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然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正時候,門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我能治愈蘇老!”
聲音不大,卻有一錘定音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