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生生平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威脅,而且還是個女人。
陸寒生連掐死顧清煙的心思都起了。
但她纏得實在是太緊,讓他束手無策,拿她毫無辦法。
陸寒生終究還是鬆了口:
“下來,我帶你走。”
陸寒生倒不怕顧霜兒誤會他和顧清煙有什麼。
畢竟他和顧霜兒說白了,什麼關係都沒有。
如果不是顧霜兒曾經救過他,他又答應過會護她一世平安。
就憑顧霜兒意圖算計他的時候,她早就死上千萬遍了。
之所以妥協,不過是因為他不喜歡麻煩罷了。
加上顧清煙此時整個人貼在他的背上,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很難沒點反應。
而且陸寒生覺得顧清煙說的也沒錯,她是他老婆,跟他一起回去,好像也沒有說錯。
雖然覺得這個女人嘴欠又不知廉恥,可陸寒生卻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尤物。
輕而易舉地就挑起了他原生的穀欠望。
尤其是現在趴他身上的時候,那種車欠車欠的觸感,真的能把人給逼瘋。
見陸寒生妥協,顧清煙又是鄙夷地嘖了一聲。
一句顧霜兒,就讓他給投降了?
看來顧霜兒對他而言,還挺重要的啊。
顧清煙從陸寒生的身上跳了下來,她依靠在車旁,笑得花枝招展,
“看不出來,你對我妹妹還挺上心的啊。”
她譏諷地挑眉:“怎麼?你就那麼害怕她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可是她總有一天還是會知道的啊,她要是自己撞破我們關係,會不會很難過啊?”
她托著下巴,用最純最無辜的表情說著最綠茶的話。
陸寒生凜涼地看了她一眼,冷嘲:“你會擔心她難過?”
顧清煙輕輕一笑,眼底仿若藏著萬千星辰,無比的耀眼,“怎麼會呢?我要是擔心她會難過,那我還搶你幹嘛啊?”
她笑得特別壞,簡直就是蛇蠍美人,“我啊,最喜歡看她難過了呢。”
陸寒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壞的女人。
她壞就算了,她還不加掩飾。
陸寒生扼住顧清煙的下巴,冷冷地諷刺了她一句:
“顧清煙,你可真是我見過的最壞的女人。”
顧清煙笑了笑,謙虛地收下了這個誇讚,“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種嗎?”
“別跟我說不是。”還沒等陸寒生回話,她倒是先替他回答了,“你認為顧霜兒又有多好?”
陸寒生回她,“至少你比好。”
顧清煙笑,依舊是那般的天地失色。
隻是那雙眼,卻滿滿都是嘲諷,“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啊。”
陸寒生懶得跟她廢話,“走不走?”
顧清煙秒變笑臉,“走。”
她說著,自己打開了車門,彎身坐了進去。
陸寒生就那樣地看著她,她今天穿了一條露腰設計的及膝長裙,那腰白嫩呢的,而且細得不盈一握。
陸寒生鬼迷心竅地在想,她腰這麼細,昨晚是怎麼承受得住他那暴風雨般的摧殘的?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的陸寒生搖了搖頭,斂去那些不該浮現的心思,轉身繞到正駕,拉開車門,彎身坐了進來。
顧清煙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庫某個角落露出來的一片裙擺,她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