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羽背著手來回踱步:“你的意思是,江川和陳顯凡的身世或許是出自同一個編撰人之手?”
小麻雀點頭。
可同一個人編撰的身世放在一同地方,這就讓人感覺很奇怪。
符羽搖頭:“以我對從莫少言那些學到的對暗樁的了解,如果在一個地方同時安插了幾個暗樁,那麼這幾個人,會可以避開,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會見麵,也不會聯係,以免產生牽連,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既然能讓你這麼輕易地看到兩人交往,就不太可能同為西梁暗探。”
“可萬一呢?”
“編撰身世的人或許會出紕漏,但是布置暗探的人不是傻子。”
小護衛並沒有因為主要這樣的話,感到任何的不愉快:“少爺,你打算怎麼辦?”
“會一會他。”符羽說完便走,“你也別閑著,書院裏到處找找。”
——
符羽很輕易地就在百閱軒找到了陳顯凡,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角落裏看書,不得不說,他和符羽身上確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此刻他看的書,竟然也是一本治理河道的書籍。
江川是科英學院的學長,看這種書不奇怪,他一個禮雅學院的學子,不免讓人生疑。
符羽坐了過去:“陳顯凡同儕,我能不能問你一些事情?”
陳顯凡很明顯沒想到符羽回來找自己,頗是有些拘謹道:“當然,同儕有什麼想問的盡管問。”
符羽問道:“今天可曾見過江川?”
陳顯凡想了一會才說話:“在下早上在鬼陽湖散步時,看見江川在跑步,從那之後,便沒再見過。”
符羽一條腿擱在板凳上,手摸著下巴:“這就怪了。”
陳顯凡問:“同儕此話何意?”
符羽試探道:“今日,一天不曾見江川,既不在書堂,也不在他百閱軒和齋舍還有深研室,你說他一個除了讀書,連跟人打交道都不願的書呆子,還能去了哪裏?”
陳顯凡歎了口氣:“這倒是把我難住了,我與他也僅是萍水相逢,平日裏也隻是在這裏見過。”
符羽接著試探:“兄台與江兄幾時相識?”
陳顯凡望向了當初和江川相識的那張木案,道:“說來慚愧,那夜宵禁之後,同儕也在,隻是當時同儕睡著了。”
符羽了然了,宵禁之後在百閱軒隻有一次,
雖然隻是跟陳顯凡說了幾句話,卻發現他說話時滴水不漏,這樣的人必然心思縝密,問的太多反而會讓他謹慎,符羽起身:“在下也是病急亂投醫,將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問了一邊,既然同儕不知,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江川走了出去,陳顯凡才道:“你要是找到了他,讓人知會我一聲。”
符羽看著他,笑道:“會的。”
陳顯凡點頭,沒說任何的客套話。
剛從他的話裏聽不出他對江川的任何關心,不過這種人藏的都深,不能聽他們說什麼,要看他們做什麼,反正江川不見一天的消息已經傳遞給他了,就看他接下來做什麼反應了,出了百閱軒之後,江川便藏在了不遠處的大樹後,等待陳顯凡的行動。
過了大約一刻,陳顯凡從裏麵出來,朝著鬼陽湖的方向去了。
符羽躡手躡腳的跟在後麵跟著他。
到了鬼陽湖邊,他並沒有一個確切要尋找的地方,而是尋尋覓覓,在到處尋找。
在鬼陽湖沒有發現便又朝著鬼陽林方向走去。
但是鬼陽林是禁區,不能隨意進入。
陳顯凡是個守規矩的人,也沒有硬闖,許是關係不夠硬,不值得為他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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