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進入了決賽,三十組的參賽選手除了一名金獎,兩名銀獎,剩下的都是銅獎。
對於尹一翔而言,銅獎跟謝謝參與獎沒什麼區別,現在被人問是不是AY拿金獎,尹一翔覺得自己簡直被當麵在羞辱。
這個華國小報男記者沒有邀請函,沒有資格進會場,自然不知道會場內發生的一切事情。
再加上葉子晴的退賽,不少人都覺得這次比賽華國無望,於是許多國內記者直接在葉子晴回國後也離開了巴黎。
這個小報記者本來隻是抱著撞運氣,想看看有什麼大新聞,結果在場外蹲守到了金獎居然是華國。
這也不怪這個記者,沒有進場親眼看見葉子晴作品的人,根本很難相信,她僅僅用了七天的時間就完成了一件作品。
便下意識地問尹一翔一群人,是否是AY拿到了金獎。
尹一翔剛剛從會展出來,滿心挫敗,上來就遇上這樣的記者,立馬臉色就沉下來。
“抱歉,我們急著趕飛機。”
作為常年跑新聞的記者,立馬就看出尹一翔臉色不好,估計正在氣頭上,正想後退一步讓開狹窄的出口。
而江青青冷漠地戴著墨鏡,好似沒有看見旁邊的這個記者,挎著真皮的鱷魚包直接從記者身邊擠過去。
堅硬的鱷魚包撞在了記者胸前的攝像機上,直接把玻璃鏡頭撞出了玻璃花紋。
“我的鏡頭!”
記者立馬心痛地大喊了一聲,而江青青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立刻向前走去。
自己吃飯的家夥被弄壞了,記者立馬追上江青青,一把抓住江青青的肩膀。
“你撞壞了我的鏡頭,你得賠錢。”
江青青隔著墨鏡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半舊夾克的記者,淩亂的半長不長的頭發,還有滿臉的胡子拉碴,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倒黴透頂了。
“把你髒兮兮的手指放開,我的衣服比你的鏡頭貴多了。”
說完就直接從包裏掏出一疊法郎甩在窮酸記者身上,“夠不夠?不夠你回國去A市的AY大廈來拿錢。”
說完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嘴裏嘟囔了一句,真是倒黴透頂,然後就轉身離開。
這個小報記者原本對江青青能奪冠抱著非常的希望,不然也不會在葉子晴離開後獨自留在語言不通的巴黎。
當知道是華國奪得金獎時,第一時間在出口處蹲守尹一翔和江青青,結果卻沒想到是這樣的下場。
小記者看著懷裏的錢,還有幾張散落在髒兮兮的泥水裏,記者想起那個江家重要的新聞。
“江青青,江天白現在名譽掃地,你的江家也快沒了,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那個記者說完,直接把懷裏的一疊錢甩出去,正好砸在江青青的腦後勺上。
“我真是的看走眼了,你就是比你姐江白鳶差十萬八千裏!你根本就連她腳後跟都比不上!”
原本結束活動的會展中心出口,本來就有不少人聚集,雖然很多人聽不懂小記者跟江青青的對話,但是被甩出大把的金錢還是很抓人眼球。
不少人拿出自己相機開始拍照,尹一翔見燈光閃爍,直接不耐煩地拉住江青青。
“還嫌不夠丟人嗎?快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