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憂心地說著,江母立刻又接著說道。
“你怎麼能說把畫捐出去呢,華國人誰沒聽過《清明春曉圖》,這得價值多少了。”
江青青立馬跟江母解釋道。
“唯一知道這幅畫的人是爺爺,能不能找到又是另一回事,就先穩定一下江家的名聲,不然全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們。”
然後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到時候找到了,捐不捐又有誰知道呢,咱們自己家的人知道就行了。”
葉子晴在江青青的背後冷笑一聲,“如果不願意捐就不要誇下海口。”
江青青一回頭就看見葉子晴,還有她身後那個如影隨形的高大又淡漠的男人。
葉子晴當然知道江青青跟尹一翔最後找到了那幅畫,兩個人都默契地選擇把畫留下,最後成為江青青的嫁妝帶去了尹家。
“又當又拉的,小心遭報應。”
葉子晴丟下這句話就直接進病房看江天白,連一個眼神也不屑給江青青。
而麵對這樣的葉子晴,江青青覺得自己快要委屈炸了,葉子晴回來這麼多天,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自己不出去麵對記者。
自己一下飛機就被一堆記者包圍,問東問西的。
“我也是想為這個家分憂啊。”
不過江青青的哭訴沒有換來葉子晴的一點同情,江父江母一直安慰她。
這時江青青卻看見尹一翔出現在醫院的另一頭。
剛下飛機的尹一翔回家一趟,來不及倒時差又馬不停蹄地來醫院特地看江天白。
江青青覺得自己心裏有一點甜蜜,連忙上前,帶著一點點哭腔,走上前。
“一翔,你怎麼來了,你是來看爺爺的嗎?”
尹一翔跟江家父母點頭,打招呼,環視一周沒看見自己想看的人。
剛回家的尹一翔立馬就洗澡換身衣服,就算身體疲憊,時間緊張,但是還是穿上熨燙好的西裝領帶,頭上抹了啫喱,還帶了一束鮮花。
不過一般去看病人帶的都是百合之類素淨淡雅的花,尹一翔的百合花束裏卻突兀地混了一隻玫瑰。
不過在場所有人都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問題。
尹一翔推開病房的門,一眼就看見了背對著門口坐著的葉子晴,頓時眼睛一亮。
但是走進房門卻又看見另一個站在角落裏的男人,宸此時又換回了方晨的臉,尹一翔頓時心生不悅。
“他怎麼在這裏?”
葉子晴一聽見尹一翔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掏出【織女的老花鏡】戴上,然後再轉頭看向尹一翔。
“他是我的好朋友,怎麼不能在這。”
葉子晴一頭柔順的長卷發簡單地紮在腦後,不施粉黛的臉蛋也依舊幹淨漂亮,尹一翔覺得現在的她比視頻裏更好看。
尹一翔從手裏的花束裏抽出那隻鮮豔欲滴的紅色玫瑰,遞在葉子晴麵前。
“你回來這段時間還好嗎?這朵玫瑰送給你,希望你能心情好一點。”
葉子晴對著麵前的這朵嬌豔的紅玫瑰,滿腦袋地問號。
這位老哥又抽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