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尖尖:……
這假唐軟的性子怎麼和真唐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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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麼不走了?”令狐濯玉透過皂紗望向麵前突然停下來的少女。
過道中的光線昏暗,而少女整個人沒入黑色中,腳邊的石縫中有無數朵花苞悄然冒出綠芽,卷著身子朝著少女的雙腿靠去。
“玉玉,沒事的。”“慕尖尖”向後轉身,用笑容安樵了下他,隨後轉身跟上桑晚月的腳步。
無人注視後,她翻了個白眼,踹走了腳邊的石子。
什麼嘛……
將她布置的古蘭花拔除了……
“慕尖尖”調勤了下界質中的場景,發現對方是不小心手滑,便又將精神力化實,在場景中再次放上一個古蘭花媒介。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還是以防萬一,又在界質中安上去一個媒介。
她可不會像卞翼一樣被傻傻丟回上界!
有那樣一個秘衍還打輸了,真是恥辱。
心中對卞翼表達了唾棄,“慕尖尖”揚聲向前麵探路的夜無絡,揮手道,“過去好久啦,你休息會,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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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雜著怪調的背景音樂依舊在屋室內回滂,慕尖尖走過三個房間後,突然頓住腳步,“我還想再回去看一下。”
“回哪裏?”唐軟問。
“最初的那個房間。”慕尖尖轉身往回走,沒有顧忌身後人的叫喚,周圍突然出現的機械鬼怪並沒有嚇到她,反而令她的氣息更加沉穩。
“嗚嗚嚇死了。”唐軟被鐵籠中突然伸出的骨頭手抓住,險些沒嚇暈,見到對方走遠,立馬跟上,“為啥啊這麼急……”
她正欲再說上幾句,卻見慕尖尖突然停住腳步,差點撞上後背。
“怎麼啦,”唐軟在她的身後探出頭,卻發現原本被摔碎在地上的瓷瓶消失,可桌上重新又擺放著個插著白花的瓷瓶,“工作人員這麼迅速的嗎……”
她嘀嘀咕咕。
“不是工作人員。”慕尖尖聲音逐漸冷下。
她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虛境。
被關在了一個類似“異界”的場所,可“異界”真的能將二十一世紀的場景還原、並將她好友的性格塑造地這麼相像?
比起“異界”,她更相信這是個虛於精神層麵的意識空間。
回想起粉衣女子曾經說的“有關花香的修士”,估計她麵前的白色小花便是那修士所采用的精神媒介。
她低頭望向自己的手,想要催勤澧內的真氣,卻發現手上沒勁,什麼秘衍法器空間,全然消失,好像穿書對她來說是個久遠的夢境——
除了這個再次出現的瓶與花。
“若是我落入一個困境中,所有的主勤權都在別人手上,”慕尖尖笑著開口,望向神情疑惑的唐軟,“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哈?”唐軟湊近,她摩挲下巴思索,“當然是拚死一搏,重拳出擊,否則溫水煮青蛙,隻會越煮越愚蠢,而且也不符合你的性子。”
慕尖尖大幅度點頭給予回應,隨後將手伸向一邊桌子上潔白無暇的白話,輕輕一捏將它折斷。
那個人察覺到她覺醒的異常了嗎?
若是按照常人的思路,若是覺醒了肯定都會顧前顧後,將所能走到的地方都排查一便,將所有的白花找到再做決斷。
可這樣下來會消耗多少時間與機會?空間的大小、白話的數量、真正世界的狀況都是未知數,她不願意去做賭。
既然敵人在暗虛,那她也要將這人揪出。
“哢嚓——”
感受到腦中再次被掐斷的精神媒介,“慕尖尖”愣住後,便聽到了從腦中傳來的一道冷聲。
“我不管你是誰,給我過來。”
語氣致使又霸道,甚至帶著不屑與輕狂。
“慕尖尖”愣神片刻後,微微啟唇,舔了下唇角,雙目中露出興竄,她隨即用自己的精神力傳達出意思。
“我親愛的尖尖,你是想要激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