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洛凡拉著他家少爺出來也有些不能理解,但洛凡卻眼睛一亮,一把將青年手中的地圖搶了過來,交給了黑衣人,說道:“趕緊帶他去這個地方,別最後沒救了。”
隨後洛凡就回到屋裏,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青年和黑衣人麵麵相覷,黑衣人將疊好的地圖打開,兩人同時看向洛凡畫圈標記的地方。
隻見這個三維地圖上畫圈位置的建築上寫著幾個大字。
“帕克斯精神病院”
……
“你罵誰神經病呢!”
屋裏洛凡還沒坐下來,青年就罵罵咧咧闖了進來。
洛凡無奈地看向他說道:“真的,不要諱疾忌醫,你臆想症病的不清。”
“你胡扯什麼呢!好吧,我承認我一進來不由分說向你決鬥,討要未婚妻的行為是有點智障,但那跟我精神有個鬼的關係,你智商才是真有問題吧!”
洛凡再次歎了口氣說道:“好,好,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未婚妻是誰?你說出來我就不懷疑你精神了。”
“方雨呀!方雨呀!當初她在日落之地不就是收到你的郵件嗎?難道說歐蒙虞大學還有另外一個叫洛凡的?喂,你怎麼這副樣子?”
洛凡此時正用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青年,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你就是那個狗皮,不,你就是那個伍宏凱?”
“沒錯,你認識我?”
“雨姐在信裏提到過你。”
伍宏凱聞言眼睛一亮,問道:“她信裏怎麼說我的?”
說你是狗皮膏藥,打不死的蟑螂,該挨千刀的……
唯一勉強算是正麵評價就是給她指路,這還是因為饞了她的身子。
“咳咳,這不重要,那個雨姐說…告訴你她是我的未婚妻了?!”
伍宏凱狐疑地打量洛凡問道:“是啊,怎麼聽起來你好像也是第一次聽說呀?”
洛凡內心激動萬分,但還是強裝鎮定說道:“咳咳,因為平時雨姐都比較傲嬌,所以從來都不在我麵前以未婚妻自居,聽到她居然在外人麵前這麼介紹我有點高興過頭了。”
那何止是高興過頭呀,伍宏凱甚至感覺洛凡笑得都有點變態了。
“哦,對了,剛才覺得你是神經病真是不好意思,坐,坐。”
洛凡表現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親近,牽著他的手讓他坐到椅子上,還給伍宏凱開了一瓶飲料,眯著眼問道:“雨姐還怎麼給你說我的。”
洛凡這180度倒轉的態度把伍宏凱搞蒙了,他喝了一口飲料說道:“她還跟我說…!等等,不對,誰要和你說這些!有什麼話跟我決鬥完再說!我就問你,答不答應!”
洛凡點了點頭,無所謂地說道:“好的,如果我輸了我和雨姐就接觸未婚夫妻身份。”
伍宏愷似乎有些不滿意,說道:“喂,隻是這樣?”
“不然呢?”
洛凡拍著伍宏凱的肩膀沉聲說道:“讓我把她直接交給你?!你把雨姐當做什麼了?!我的貨物還是附屬品!”
伍宏凱被洛凡氣勢震懾住了,慌張地搖頭說道:“不,我不是。”
“記住,要得到一個女人的真心還是要靠你的真情去打動她!雨姐不是凡人,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我看上的女人嘛。”
伍宏凱的頭點得跟啄米的小雞一樣。
“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明白一場不顧她心情而舉辦的決鬥是換不來她真心的,更不可能強迫她喜歡你。我能做的也就隻有解除身份上對她的束縛了,但最終所有的一切還是要靠你自己呀。”
伍宏凱鄭重地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受教了!那這決鬥不就沒啥用了嗎?那不打了,我請你吃頓大餐!”
“打呀,當然要打了。”
洛凡趕忙拽著伍宏凱說道:“我不跟你說了嗎?這場決鬥你萬一贏了我和雨姐就不是未婚妻了。別小看這個身份呀,有了它,雨姐萬一瞎……咳咳,看上了你,想要和你在一塊,但卻頂著我未婚妻的身份。於我是一種侮辱,於她壞了她名節,於你壞了你聲名。你看是不是這個理?”
“你說的有道理呀!”
伍宏凱重重地點頭說道:“果然還是要打,我們去打!”
“等等。”
“還等什麼呀,我跟你說,現在後悔也晚了。”
伍宏凱不耐煩地說道:“我現在鬥誌昂揚,誰也攔不住!”
洛雨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不是,你看決鬥要有賭注,我已經下注了,你也要下注才對吧?”
伍宏凱恍然大悟,大手一揮說道:“也對哦,你想要什麼?這裏的東西隨你挑,這裏沒有的跟我說一聲,馬上給你拿來!”
洛凡搖搖頭說道:“不需要這些,我如果贏了,隻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讓全校都知道雨姐是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