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狂點頭,很是認同:狗係統一向這麼摳。
她揮舞著砍柴刀一頓猛幹,過沒多久,跟前的芒叢便被清理完畢。
甄三丫過來,沒瞧見什麼草藥,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
她擦了一把汗,指著一根半幹枯的藤蔓,“挖。”
哦,原來這個才是。
甄三丫從背簍裏翻出一把小鋤頭,上前挖了幾下,沒挖動。
幹旱了這麼久,即便是深山裏的土地,也變得很堅硬。
“我來。”
甄珠抓起鋤頭,挖得很是起勁。
這是茯苓。
底下的菌體呈球狀,和鬆樹根糾纏在一起,不斷地分化開去,相互糾結在一起,有點難挖。
她內心隱隱有些興奮,有種在尋寶的感覺。
前世很少能找到野生的,都是種植的多,這一株光是藤頭都有兒臂粗,底下的菌體定然很發達。
塵土翻飛中,她很快便挖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見到了三四節菌體。
再往下挖,泥土變得濕潤,她挖得更快。
約兩刻時,她將整個菌體挖了出來。
“品色很好,或許能值點錢。”
甄三丫望著跟前的龐然大物,表情一言難盡。
“這黑乎乎的樹根……你確定藥鋪會收?”
甄珠一手叉腰,一手擦汗,眼眸黑亮,流露出豐收的喜悅。
“這不是樹根,是茯苓,起寧心安神,健脾和胃,回頭做點茯苓糕,咱全家都能吃。”
甄三丫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那邊還有。”甄珠喘了口氣,還想過去挖,卻被甄三丫阻止。
她下意識說,“我力氣大……”
甄三丫看她手掌心一眼,紅了眼眶,搶過鋤頭,去挖另外一株茯苓。
但是,她太瘦弱,泥土又很硬,一鋤頭下去,隻鋤開一點表層的泥。
她毫不氣餒,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
再來!
總之不能讓妹妹再受苦了!
她執拗的揮鋤頭,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甄珠上前製住,“三姐你這般,讓我很心疼……”頓了頓,“這把鋤頭啊。你沒有力氣,也不會使力,你看,這口子都卷起來了。”
甄三丫前一刻還有些感動來著,待聽她把話說完,滿頭黑線。
甄珠又正色道,“三姐,咱們先不挖了,不然太多了弄不走。你在這裏等我,我再去挖些草藥。”
原主嬌生慣養,雖然力大無窮,可皮膚相當嬌嫩。
這才幹這麼一會兒活,她的雙手掌心便起了血泡又被磨破,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她隻顧一鼓作氣的挖,現在才知道疼,想找個地方上點藥。
甄三丫拽住她,“一起。”
她默了默,“好吧。”隻能待會兒再塗了。
她姐妹倆將茯苓砍成幾大塊,再分裝背簍裏,繼續往山裏前進。
甄珠的意思是,還沒找到值錢的中草藥,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她問係統要了一瓶硫磺軟膏和驅風油,在她和她甄三丫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塗抹,起到一定的驅除蛇蟲蟻的作用,路上挺太平的。
甄三丫幾次想問她這些東西哪兒來的,但想到她常掛在嘴邊的淨凡大師,她便打消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