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辰迅速將方有利扶著到沙發躺下,合上他的眼睛,將杯子用水衝洗了一遍,才打開辦公室的門,對董事長助理洪易宇叫道,“董事長心髒病發了,趕緊叫救護車!”
洪易宇聞言立刻跑了進來,見方有利昏迷不醒,立刻說,“救護車來不及了,我們現在開車送董事長去醫院。”
“好!”黎天辰點了點頭,將方有利背了起來,“你在前麵開路。”
洪易宇不疑有他,兩人合力將方有利送到醫院急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醫生宣布了方有利救治無效。
這噩耗令整個方氏集團的職員都不安起來。
方平安現在還躺在醫院,董事長又死了,這偌大的集團該由誰來主持?
這時,除了陸雲亭和李紹喜之外的董事,都希望由黎天辰出來主持大局,黎天辰是方有利的女婿,也算方家的人,現在這時候出來主持大局,是名正言順。
黎天辰一方麵要維持公司的安定,方有利的後事也落在他肩上,他有了借口可以讓自己忙碌,所以一直沒到醫院去看望平安。
他不敢見到她。
在醫院看著平安的,一直是杜曉媚,黎天辰知道杜曉媚是個心狠手辣很有野心的女人,可沒想到她會這麼狠,一天時間就差點害死了方家父女兩人。
他連她也不想見到了,見到杜曉媚,他會想到自己也是同黨,害死了自己的嶽父。
可是不是他想避開,杜曉媚就不會出現在他麵前。
從殯儀館出來,黎天辰就看到杜曉媚懶懶地倚在他的車子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黎天辰走了過去,迅速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我為什麼不敢?我們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你給我的那些不是安眠藥,而是會害死我嶽父的,是不是?你一直給我嶽父喝了什麼?”黎天辰不是笨蛋,方有利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心肌梗塞,肯定是杜曉媚搞的鬼。
杜曉媚說,“他不死我們就不能在一起,我這麼做也是情非得已。”
黎天辰冷冷地說,“你以為我們現在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你曾經是方有利的女人,我和你在一起,別人會怎麼想?”
“你想拋棄我?”杜曉媚眼中一片陰霾。
“我不能在這時候和平安離婚,否則在方氏就站不穩了。”黎天辰說。
杜曉媚突然嫵媚妖嬈地撩了一下長發,“那你倒是不用擔心,方平安她不見了。”
黎天辰猛地看向她,“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方平安今天早上醒了,知道自己氣死了她的父親,瘋了,趁我沒注意,跑出了醫院,不見了。”杜曉媚聳了聳肩,像是在說天氣一樣的輕鬆語氣,她當然不會告訴黎天辰,方平安那個賤人被她弄進了精神病院,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來了。
“什麼?”黎天辰震驚地瞪著杜曉媚,“杜曉媚,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以為沒了平安,我就會娶你嗎?你別做夢了!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自己清楚,我警告你,別再做蠢事了,要是把我也拉下水,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拉你下水?殺死方有利的人不是你嗎?是你親手將那杯水給他喝下的,和我有什麼關係?黎天辰,我們誰也離不開誰,你要是想拋下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杜曉媚冷笑道。
“你……”黎天辰眼底怒火高熾,但被生生壓住了,“下車!”
杜曉媚也不生氣,順從地下了車,笑著說,“你已經是公司的董事長了,現在的你有權有勢,怕什麼呢?”
黎天辰沒有理會她,徑自開車離開了。
方平安莫名失蹤,外界都傳聞是她的放蕩生活氣死了方有利,現在是心懷愧疚,沒臉見人,所以才逃到國外去,而黎天辰在人前都是一副深情丈夫的模樣,苦苦地對著鏡頭請求妻子早日回家,他絕對不介意她曾經做錯過什麼事情。
被困在精神病院的平安看到黎天辰那令人作嘔的臉龐,每每都被氣得瘋狂大叫,將手中的杯子都砸向電視機。
黎天辰!杜曉媚!你們兩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 ****
方有利的喪事順利地完成了,作為唯一的女兒,方平安一直沒有露麵,外界對她的評擊對她越來越嚴厲,反而黎天辰得到更多的好評,都認為這個女婿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足夠了。
當然,黎天辰這樣的好形象,想要成為方氏集團的正式繼承人,幾乎是名正言順了。
可是,作為方有利的親生大哥,方有傑卻覺得沒理由將方家的財產交給一個外姓人,何況現在平安不知所蹤,除非找到方平安,否則方有利的遺產不能都給黎天辰。
黎天辰沒想到會突然冒出這麼個程咬金,就在爭家產一事鬧得人盡皆知的時候,方有利的代表律師卻拿著遺囑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