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瘋子顯然不想要跟楚天過多的廢話,惡狠狠地先聲奪人說了句:“小子,竟然敢聯合學生不交保護費,阻止我們兄弟發財,今天老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兄弟們給我上。”十幾個不良青年如狼似虎地向著楚天撲了過去,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顯得異常嚇人,要他們十幾個人去欺負一個十八歲的學生,實在太容易了。
此時,學校的門口保衛顯然知道這裏要發生什麼大事,忙出來看看,想要跟往常一樣驅趕那些小混混欺負學生,卻發現今天有點不同,全部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家夥,保衛剛開口說話:“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學校鬧事?”話音剛剛說完,就被一個姚瘋子扇了兩個耳光,姚瘋子今天借來老大那麼多人,自然要把所有的鳥氣都出了,保衛被打之後,識趣地趕緊回學校裏麵去,當然,也忘記報警了,眼前這群人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反正自己也做過一點事情了,不是沒攔,隻是沒攔住。
楚天看著漸漸逼近的十幾個不良青年,還有十幾把砍刀,感覺還真有點麻煩,忽然心裏一動,想起鳴鴻刀,於是邊躍身向前麵的不良青年衝去,邊心裏低念:“刀。”瞬時間,鳴鴻戰刀已經落在右手,周圍的學生看到楚天主動迎著那些不良青年的砍刀衝去,心裏都捏了把汗水,甚至有些人已經在幻想楚天滿身鮮血的慘樣。
衝在前麵的幾個不良青年都發現楚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砍刀,揮向自己,那些不良青年一看楚天的砍刀都笑了,不僅比自己的短,看起來還很沒光澤,很不鋒利,姚瘋子猙獰著喊:“小子,有本事殺過來跟我單挑啊?”顯然姚瘋子感覺自己異常安全和有勝算。
楚天懶得繼續說話,因為他知道,在一個複仇欲望強烈的瘋子心裏,一切的道理隻會被他扭曲並踐踏在腳上,眼前主要的是打敗圍過來的十幾個人。楚天微微使上兩分功力,整個人變得飄逸淡定,拿在楚天的手裏的鳴鴻刀卻是有一種熾熱的氣勢散發出來。圍攻的眾人停了一下,立刻又慢慢縮小包圍圈。楚天朝離自己最近的幾個人點點頭,眼睛有著蔑視。
那幾個人受到刺激,大喝一聲,三把砍刀齊齊上中下三路砍了過來,楚天身形極快,閃過他們的攻擊,移動到他們側旁,左手的砍刀輕輕一圈,三個手持砍刀的不良青年突然發現砍刀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當當當”幾聲,全都掉了下來,定睛一看,右手已經被砍中,血正流得歡快,他們立刻反應過來,同時感覺到疼痛鑽心,忙向後麵退走。
楚天的身後趁機攻過來兩個人,樣子極其凶狠,楚天毫不回頭,低頭伏身,手裏的鳴鴻刀無聲無息地準確地輕刺在他們的琵琶骨上,“當當”兩聲,兩位大漢的砍刀落地,他們的鮮血將衣襟殷紅好大一片,楚天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分功力使起這把上古戰刀,竟然有五分功力的效果,看來這上古戰刀還真是強悍。
其他人見到楚天如此凶狠,心裏一悸,臉上露出膽怯的表情,但這年頭,保住混混的飯碗最主要的一條是要拚命。於是,六個人幹脆直接衝過來從六個角度砍向楚天,楚天把手裏的刀在他們合圍之前迅速甩了出去,刀背擊打在正麵的兩個人的胸膛,然後楚天一個箭步上去,接住他們要下落的兩把砍刀,向後麵甩了出去,後麵衝過來的人完全沒有防備,肩膀瞬時間被砍刀回旋砍中,哀嚎著向後翻去;此時,楚天已經反手從正麵接住上古戰刀鳴鴻刀,向兩旁輕輕地刺了出去,左右衝過來的兩個人砍刀已經離楚天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了,但楚天的鳴鴻刀勢卻擊中了他們的腋下,於是他們也不甘心地看著無法砍下去的砍刀,手臂慢慢軟了下去。
姚瘋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楚天竟然如此強悍,是一個如此厲害的角色,才幾個照麵,就傷了十幾個弟兄,再這樣下去,這十幾個兄弟遲早玩完,那就不太好向老大交代了。現在卻是騎虎難下,打是打不過了,不打,臉上實在沒麵子,其實這夥混混們心裏也有退意,雖然這年頭保住飯碗需要拚命,但有時候命還是比飯碗重要的。
姚瘋子正在左右為難之際,一聲斷喝傳來:“姚瘋子,事情還沒有辦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