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不用問,也知道這兩女人是東瀛人的玩物。
琪琪嘴角露出厭惡之色,不置可否地道:“告是你們的自由,但是否招待你們則是我們自由,會所確實有人坐的位置,但卻沒有東瀛人和狗的位置,包括你們兩人,我再次提醒你們出去,否則休怪我們動粗!”
兩名女郎臉色微變,差點就要起身拚命。
“放肆!”
光頭的東瀛人猛拍桌子,鋼化玻璃的桌子砰砰直響,放在上麵的茶水也被他抖出很多,看到自己身邊的漂亮女人露出崇拜的眼神、得意揚揚的男人不禁有些飄飄然,渾然不覺楚天陰沉的眼神,更無視他湧現的殺機。
而東瀛青年則微微眯起眼睛,饒有興趣的審視楚天。
光頭的東瀛人拍完桌子站起來,指著琪琪的鼻子大罵:“賤人,你敢羞辱我們大東瀛帝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東瀛勢力最大的鬆上財團,旁邊這位是我們三少爺,鈴木千裏,老子砸了你們這破店!”
說完後,他拿起桌上杯子砸向水晶吊燈。
“砰!”
數盞小燈被砸的稀裏嘩啦掉下,讓下麵觀看的人四處躲避,而光頭東瀛人和同夥們則哈哈大笑,眼神玩味地看著琪琪:“真是一個懦弱的民族,連這點玻璃碎片都怕,哪像老子,就連剖腹自殺都麵不改色!”
在他說話的時候,手裏還疾然砸出杯子。
杯子直接砸向琪琪理的腦袋,速度之快讓靚麗照人的後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帥軍兄弟義憤填膺,正要衝上去卻見楚天踏了出去,他漫不經心的伸出手,接住那個暗含力道的杯子,然後把它輕輕拋在旁邊沙發上。
楚天背負著手,淡淡開口:
“今天元宵,留下賠償的錢,給你活路滾出去!”
光頭東瀛者又騰的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兩疊鈔票重重地砸在桌上,指著楚天譏嘲出聲:“信不信我拿錢砸死你?錢,老子大把,賠償,分文沒有,除非你們找幾個花姑娘來陪我們,對,要那個賤人伺候!”
他邊說,邊指著琪琪。
楚天輕輕搖頭,沉聲道:“自作孽,不可活!”
楚天大步流星的走到光頭東瀛者麵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個狠狠地巴掌甩過去,被甩出老遠的男人在撞翻兩個同夥後顯得十分茫然,這巴掌打得東瀛人和兩名女郎所有笑容都停滯,甚至連周圍人的眼神都統統收斂。
扇出去的巴掌,連他們都感覺到痛疼。
每一個人潛意識中都會對強大的事物感到恐懼,當恐懼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就會轉變為無知的憤怒,這就是所謂的狗急跳牆吧,等到那個被打得眼冒金星的男人看到四周嘲笑和諷刺的目光時,他心底迅速的糾集火氣。
等楚天臉上揚起譏嘲之意,光頭東瀛者瞬間爆發。
惱羞成怒的他不顧一切的怒吼起身,擰起被他撞翻的椅子惡狠狠地朝楚天砸去,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把椅子落在楚天手裏卻沒有半點力量,楚天輕輕搖頭奪下椅子,然後勢大力沉的拍在光頭東瀛人身上。
砰!
將近一米七的光頭東瀛人,像是風箏般的跌飛出去,再次砸翻數個看熱鬧的觀眾,他想努力的掙紮爬起來,卻感覺到全身痛疼得沒有半點力氣,於是徒然的撐起半邊身軀,然後又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
楚天從帥軍兄弟手上拿過短刀,丟在光頭東瀛者麵前:
“讓我看看你剖腹自殺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