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更會成為第一具屍體!”
年輕女子有些氣急敗壞,這是她首次這樣被人威脅,簡直讓她無法接受,所以盡管她看不出楚天是狂妄自大還是有恃無恐,她還是咬咬牙要保安們拿下楚天:“來人,把傷人凶手給我拿下!”
一名最臨近的保安一振右手,握著一根警棍就向楚天砸來,沒等楚天動手,風無情就狠狠踹出一腳,砰!衝到途中的保安像是被火車撞擊似的,瞬間暴跌出去,砸翻後麵兩三名跟來的同伴!
同時,他一拳擊飛另一名側身偷襲的保安。
這番力量和身手立刻讓賭場大漢眼露驚訝,霍無醉隨行的女伴卻閃爍著一絲愛慕,自古美女愛英雄,哪怕再怎麼物質的今天也是如此,當下她們都散去不少畏懼,拉著霍無醉低聲打探起此人。
霍無醉一臉驕傲:“這是我男人的兄弟!”
“一起上啊!”
年輕女子嬌喝一聲:“你們都是廢物嗎?”
賭場大漢們咬咬牙,從四麵八方圍了過去。
“住手!”
一聲斷喝從外麵傳了進來:“鳳兒,住手!”
話音落下之際,門口威風凜凜的主事人孫玉石,在他後麵還有兩三名頗有聲望的賭王,何榮光和紅帽女孩也在其中,顯然孫玉石花費了不少苦心在這談判上,更想站在道理高度來落楚天的臉。
見到這些大佬出現,賭場大漢立刻退後兩側,年輕女子也壓抑住怒氣,揮手讓手下把存頭大漢抬出去救治,繼而就踏前一步,指著楚天向父親他們告狀道:“爸,何爺爺,這小子實在囂張!”
“不顧賭場規矩,把阿彪的手斬斷了!”
孫玉石冷冷地掃過楚天一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嘲回道:“沒事,有何老大等叔伯為我們主持公道,他欠下的遲早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何老大和各位賭王定下的禁武令,沒有誰可以違背!”
何榮光神情平淡,無視孫玉石拿捏自己的話。
他望向楚天,語氣平和地道:“少帥,坐下來談談?”
楚天掃過神情平靜的何榮光一眼,又看看一臉清冷的紅帽女孩,以及笑裏藏刀的孫玉石等人,知道這是一場艱難的談判,於是聳聳肩膀道:“我千裏迢迢來這裏,為的就是跟各位賭王談談!”
楚天已經認出被稱為何老大的老者是何榮光,澳門的無冕澳督,雖然看其樣子是跟孫玉石一致對外,但楚天還是不想過早的撕破臉皮,畢竟霍無醉還沒有離開澳門,招惹了何榮光隻會更麻煩!
紅帽女孩眯起眼睛,像是看不到楚天的存在。
眾人很快坐了下來,涇渭分明隔桌對看。
茶水一一泡上,氣氛在茶香中有所緩和,就在楚天端起茶杯時,何榮光忽然拋出幾句話,綿裏藏針:“少帥,我聽過你的威名,也知道你今天來為何事,但你一出現就傷人,未免欺人太甚?”
“而且一再觸犯賭協規矩!”
何榮光風輕雲淡的拋出一句:“這不符合少帥品性啊!”
“欺人太甚?觸犯規矩?”
楚天吹吹那香氣四溢的茶水,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我怎麼欺人太甚了?何賭王是不是想說我不顧你們賭場規矩斷了那寸頭大漢的手呢?理由很簡單,你們賭場有規矩,我楚天也有規矩!”
孫玉石一愣:“你有什麼規矩?”
楚天冷笑著抬起頭,把剛才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隨後陰冷回道:“因為那存頭大漢也觸犯了我的規矩,黑白兩道所有人都知道,動我楚天女人就是觸我逆鱗,輕則斷手斷腳,重則血洗全家!”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就如地獄中蹦出來般:“無論是東瀛黑幫、南韓特工,還是美國毒販,都為此付出血的代價!孫賭王,你千萬不要說沒聽過我這規矩,那隻會讓我質疑你層麵太低!”
“而且你們什麼禁武令,我也可以完全否認!”
聽到楚天的話,在場眾人都下意識的牽動嘴角,紅帽女孩也露出一分玩味,而霍無醉更是一臉驕傲地挺直胸膛,孫玉石則在身軀一震之餘,一拍桌子譏嘲道:“你那規矩是你自己自以為是!”
“禁武令是何老大和澳門所有賭王協定!”
楚天聳聳肩膀,意味深長地笑道:“我一個人定的規矩,難道就比你們一群人定的規矩,沒有權威?孫賭王,我看未必,要不你放放風聲看看有沒有人敢動我楚天的女人?或者你親自試試!”
“來,你往她臉上扇一巴掌!”
楚天一指容顏精致的霍無醉,盯著孫玉石冷冷譏嘲:
“看看有什麼後果!”
被楚天這樣當場譏諷,孫玉石老臉有些掛不住,他急速的掃過霍無醉一眼,暗想自己真上前給她一巴掌會有什麼結果呢?難道楚天真敢滅了整個孫家?孫玉石眼裏閃著猶豫,卻始終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