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要胡思亂想了,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打定主意後,歐陽宇連忙微微躬身,右手在胸前一拍,略施一禮後聲音沙啞地說道:“兩老客氣了,我隻是一個無家可歸的路人,你們這樣會讓我慌張地。”
兩夫妻聽她這麼一說,相互看了一眼。最後忽可的父親說道:“那,那好吧。忽可說你是他的朋友,那,那我們就隨便了。”
說話際。歐陽宇已隨兩老進了茅草屋中。屋子不大,約有二間臥室,一間客廳兼廚房,一間柴房的樣子。客廳收拾得幹幹淨淨——沒有辦法不幹淨,因為房間裏麵空蕩蕩地,舉眼看去除了一個灶台。一塊充作桌子的石頭外,便連個椅子也沒有。
石頭桌子上,擺著四個碗,其中一個大碗擺在正中,那是一碗煮熟的大豆。而另外三個碗中。則是浮著一些野草葉子的稀粥,看來,這就是他們的晚飯了。
歐陽宇是想到忽可家可能不富裕,可是沒有想到他們是這麼的不富裕。
屋中一燈如豆,那燈很奇怪,是一根狀如竹子般地物事插在牆壁上,竹子的頂尖發出藍幽幽的,極為暗淡的光芒。在那樣的光芒下,隻能堪堪照出室內地物品擺放的地方。那光亮甚至連外麵的月光都比不上。
兩夫妻自歐陽宇進屋後,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她,越發肯定她定是有錢人家出來的。那種目光和氣質。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生出的。這時,連同忽可的姆媽在內,兩夫妻在看到忽可帶女人回來的喜悅已完全沒有了!這樣的姑娘,又怎麼會看中自家地兒子
看到歐陽宇打量房間,忽可的姆媽搓了搓手,滿是皺紋的臉上浮出一抹靦腆,她低低地,不自在地說道:“我們隻有草豆可吃,這,實在對不起姑娘了。”
歐陽宇連忙說道:“老人家你太客氣了。你們能夠接待我便很好了。”
兩夫妻不自在地笑了笑。
三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後。還是忽可的父親打破平靜,邀請歐陽宇蹲在了石頭桌子旁。忽可地母親另外盛了一碗草豆。然後客客氣氣地把它放在歐陽宇的麵前。
歐陽宇看了一眼自己滿碗的豆子,再看了一眼兩夫妻碗中浮著的。清水般的草粥,略一猶豫,便慢慢地吃將起來。
看到她吃了,兩夫妻同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草豆也就是歐陽宇前世常見的大青豆,現在她滿滿地一碗草豆,煮得一粒粒鼓脹鼓脹,卻沒有放一點油,咬在嘴裏也是澀澀的難以下咽。
歐陽宇小心地一粒粒地拈起吃著,她知道自己吃不下那麼多,便不想把碗裏的豆子弄髒。可兩夫妻看到她那樣秀氣的樣子,越發肯定她一定是有錢人家地女歐陽宇雖然肚子實在餓了,可這樣地夥食是真吃不下。她吃了二十幾粒豆子後,便嘴裏發澀,腮幫子直咬得酸漲。當她放下碗,正準備找個理由解釋一下自己的差胃口時,破門吱吱地響了起來,忽可從他的房間走出來了。
忽可一出門,便對歐陽宇憨厚地說道:“鷗,房子我整理過了,你呆會睡我地房間吧,我去睡柴房。”
一邊說,他一邊大步走到歐陽宇的旁邊,拿過一隻草粥便大口地吃了起來。
歐陽宇放下碗筷,對上三人同時看來的目光,嘴角溫婉地一彎,輕聲說道:“我吃飽了,想休息了。”
“啊好好,姑娘去睡吧。”
歐陽宇來到忽可的房間,這臥房也是空蕩蕩的,除了一間石床,以及床上鋪著的獸皮被,便是光光的牆壁上掛了一副自製的土弓和竹箭。
歐陽宇伸手把那土弓拿在手中,略試了試,忖道:這東西居然可用。明天得向忽可問一下哪裏有獵物可以捕捉,到時獵一些野物來也可以改善一下生活。
想到那燒得噴香的野獸肉,歐陽宇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剛剛裝進了幾十粒草豆的胃咕咕嘟地叫了起來。
這時,外麵傳來了隱隱地說話聲,歐陽宇不用刻意,便清楚地聽到忽可的父親小聲地說話聲,“忽可,這姑娘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兒,明天你得到把她送回去,別讓她的父母擔心了。”
“啊,好的。”
父母擔心歐陽宇苦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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