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看美色的裏邊兒請!(3 / 3)

大漢橫著眉低聲:“許給了誰?我去找他買回來!”

靠,個夜郎自大的暴發戶!

我故意微笑:“何用識夫婿?白馬從驪駒,青絲係馬尾,黃金絡馬頭,腰中鹿盧劍,可值千萬餘。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專城居。為人潔白皙,鬑鬑頗有須;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趨。坐中數千人,皆言夫婿殊。”

當時大學語文,這段可折磨死我了,不找機會顯擺一下,怎麼對得起我那地中海的老教授?

料這粗人也反映不過來,能搪塞一會是一會。茶舍是靜室,我二人再怎麼壓低聲音也逃不過眾人的耳朵,隻盼小滿能盡快察覺堂中的動靜過來解救我。大不了等到晚上打烊了,我再去求葉蘇的那位老友,叫什麼劉二公子的。

那位二公子……應該能壓得住這熊受吧?

大漢眨巴眨巴眼睛,問我:“你說啥?”

……太直接了,您就不能含蓄一點、矜持一點,自己琢磨麼?

社會的進步都是被你們這種白癡阻礙的!

景大人撲哧一樂,走上前來套磁:“竟然是馮兄,好久不見!在此巧遇也是緣分,馮兄可否賞光,同我和樓兄品茗一杯?”又故作熱絡地拉住他手,驚訝一笑,“馮兄可是又貪杯了?正好用熱茶醒醒酒,省得回家被嫂夫人看出來,又跟馮兄置氣。”

大漢聽他說話,立刻沒了脾氣,看一眼樓雲天,尷尬一笑:“酒喝得猛了,卻是有些上頭,胡言亂語的,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說罷半推半就地跟著景大人走到樓雲天的桌邊,隻喝了一杯茶便匆匆告辭。

臨走前,他不忘把樓、景二人的茶錢給結了。

一場風波弭於無形,我興高采烈地數著茶錢,小滿蹭過來縮著頭衝我承認錯誤:“老板娘,我錯了,這人是巡街的官差,我之前丟盤纏時曾與他起過爭執,險些被他扭送到衙門裏關著。因此剛剛不敢出頭,怕他認出我來再添麻煩。”

我歎一口氣,戳戳他額頭:“遇到這種橫人,哪能跟他比狠?以柔克剛吧。”我又不能真掛塊“內有惡犬”的牌子在小滿脖子上,大家和氣生財,遇事還是得忍啊!

小滿委委屈屈地任我戳,他這麼乖的時候可不常見。我一時手癢,又捏捏他下巴才心滿意足地走開,到景文浩麵前誠心實意地欠身道謝:“方才多謝景大人解圍了!”

景大人擺手一笑:“卻是我狐假虎威。——樓兄的族妹是方才那位馮兄的內人,別看馮兄在外橫行霸道,實際卻懼內得很,因此看到大舅子便軟了。也是他眼拙,竟沒看到樓兄在此。”

我笑:“馮大人是被我那妹子迷了心智,眼裏哪還容得下旁的人。”又衝樓雲天點頭致謝,“有勞樓大人。”

樓雲天點點頭:“舉手之勞。”又歉意一笑,“也是在下有心看熱鬧,見夫人對答如流,便沒有立即阻止馮兄胡鬧,卻是我的不對。”

我笑笑:“開店不遇上個把鬧事的,也不叫開店了。樓大人是客,您肯出手,妾已是感激不盡,又哪敢挑三揀四,埋怨大人出手不夠及時?可惜今日的茶錢已叫馮大人搶先結了,妾隻能將兩位大人往後的茶錢都包下。不知兩位大人是否滿意?”

樓雲天微笑:“夫人卻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這是嫌代言費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