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我一定回來。
如果沒有晴天,就不會有陰天;如果沒有陰天,又哪會有晴天。
一首歌《你,幸福》送給最愛的人,為了晴天的紀念。
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人,是否真的幸福。
在天津市,渤海醫院十一月初七這天,兩名婦女同時產下兩名嬰兒,都住在十號病房裏。其中一個人是漂亮的卷發,安嘉妮;另一個是烏黑的長發,許珍。
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宮崎潤南。隻見他輕輕吻了吻許珍的額頭,一不小心驚醒了熟睡的他。看到宮崎潤南,許珍說:“潤南。”
宮崎潤南這個人看去很有氣勢,天生一副王者的氣派。但他對許珍,卻很溫柔。
“親愛的,吵醒你了。”
“沒有。”
“真的?”宮崎潤南溫柔的摸摸許珍的額頭又說:“想吃點什麼?”
許珍看了一眼臨床的安嘉妮,說:“我想吃壽司,兩份。”
“好的,我這就去。”
窗外的天空飄起了雪花,一片又一片,很漂亮。安嘉妮清楚地記得,這天的雪很大,很美,很白,像天使一樣的純潔。
正當安嘉妮沉思之時,另一個男人,汪彥海走了進來,直接來到安嘉妮的床邊。
“感覺好些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安嘉妮微微一笑,說:“我很好。恩,我們的女兒還好嗎?”
“她現在很健康,你就放心。”這時,汪彥海的手機響起了。接通電話,裏麵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汪彥海說:“恩,那我現在就去。”掛掉電話之後,汪彥海又對安嘉妮說:“嘉妮,媽來了,我現在得去接她。”
“那你快去吧,小心點。”
汪彥海走後,屋內隻剩下安嘉妮許珍兩人。屋外雖冷,可屋內卻溫暖如春。
“你叫嘉妮,你好,我叫許珍。”
對於許珍友好的態度,安嘉妮又笑了。他說,“你好許珍,很高興認識你。”
“你生了個女兒?”
“恩,想給她起名叫,晴天吧。”
“晴天,很好聽的一個名字。我生了個兒子,叫宮崎擬。”
“你的丈夫是個外國人。”
“日本人,宮崎潤南。”
“他對你很好哦。”
聽到這兒,許珍一臉的幸福,他說:“是的,有他,我這一生足矣。”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出生在同一天,同一個地方,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一生的命運,晴天和宮崎擬一出生的相識。然而,這一切,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十年後....
在一所福利院裏,一個十歲的男孩正和五六個比自己大兩三歲的男孩子打架。別看這個男孩體形瘦小,可他打起架來,很有勁,更拚命。雖然,他很快便把那些人打倒了,可他的身上也不少為之掛彩,但他仍一副鬥誌高昂,勝利者的樣子。
這時,張院士領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宮崎先生,那個男孩便是五年前獨自一人來到這裏的孩子,叫宮崎擬。”
隨著張院士所指的地方,宮崎潤南看到那個全身沾滿泥土的孩子。他的眼神,他的相貌,還有他脖子中的那條項鏈“愛的思念”.....就這些,宮崎潤南便知道他就是自己五年前不小心丟失的孩子,宮崎擬。當然,這也少不了宮崎潤南對宮崎擬父子之間的直覺。
“張院士,我要帶他走,他是我的兒子。”
“既然你是他的生父,那你就有權帶他走,但在臨走之前我想對他說幾句話。”
“行”
中午時分,宮崎擬來到一座白色的別墅旁。這裏的別墅全是白色的,唯有這座白色的別墅前有一棵梧桐樹。看著這座別墅,宮崎擬的耳邊回憶起張院士對他說的話。
“宮崎擬,那個人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想接你去日本。”
“我知道,我還記得他。”
“宮崎先生還說,廣園區第五棟別墅是你已去逝媽媽的故居,這是鑰匙。”
看到這把鑰匙,宮崎擬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不過,他毅然接過張院士手中的鑰匙。
“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以後少打架。”
扭頭便走的宮崎擬在聽到這句話後停了下來,但他並沒回頭,也沒說話,隻是猶豫了一下便繼續朝前走去。
“擬。”聽到宮崎潤南的話,宮崎擬並未理會,隻是高傲的站在一邊。“怎麼,這就是你見到五年未見麵,父親的態度。”
“哼,你配做父親嗎?”
對於宮崎擬的話,宮崎潤南笑了。說:“你的爺爺因為想你都想得生病住院了。”
這句話讓宮崎擬的心微微一顫,他想他的爺爺。可他仍狠下心來說:“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