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看了看那張照片,看著王品萱摟著那男人,笑得很甜蜜的樣子,也不由得笑了,趁著這會兒,就開心吧,有你哭得時候。而且,現在笑得越甜蜜,以後哭得越傷心。

錦年一邊刪著王品萱的短信,一邊想著,自己,真是越來越惡毒了。

第二天,對於錦年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事。而對於賀氏來說,還是有些事情的,甄家老爺子動作相當的快,幾經把吳市的事情疏通好了,當天下午,賀錦誠就被甄老爺子拖去了吳市,順利地話,這周就可以跟歐洲那邊通話,把商務團拖到那兒去。

錦年還是按部就班的下班,可是到了地下停車場,還沒走到自己的車子旁邊,就看見邊上那輛銀灰色的了。

看見錦年出現,駕駛座那一側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噌噌亮的光頭,慢慢隨著車窗降低而露了出來。何家康帶了個大墨鏡,衝著錦年齜牙笑著呢。

猛看到這人衝著自己樂,錦年的信,忽然不規則的跳了幾下。

慢慢走過去,錦念倒也沒有故意擺架子不理人,沒有怪何家康這好多日子沒聯係自己,那些,都是女友的專利,自己跟這個人,隻是個吃喝玩樂的朋友。

“怎麼?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錦年才一開口,就有點兒懊惱,這個說話強調不對。

“才下飛機我就趕過來了。四小姐,好歹給哥一個熱烈的歡迎成不?”何家康倒是委屈上了,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辛苦,這一位還脫下了那個大墨鏡,“看看,瞧這兩熊貓眼,都見不得人了,還要先向你四小姐來報個到。”

“你什麼時候又出去了?”錦年有點兒詫異,上次不是回來了嗎?

何家康也愣住了,“你,不知道我出去了?”

看著錦年一臉詫異的樣子,何家康忽然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連連搖頭,“我這是跟自己叫什麼勁兒呢?”

瞧自己這辦得什麼事情,覺得賀錦年與眾不同,就不該弄這種通用手法來追人,看看,人家活得好好的,連自己什麼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可見是沒有打聽過自己,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頭亂糾結。

原來,上一次因為錦年的一個電話,何家康興奮地從外麵趕回來,以為終於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了。可回來才發現,原來,還是自己太焦急了。而且,那一下,說不定還讓人縮回去了。

何家康懊惱幾天,決定修改追認的手法,老捧著攆著,人不稀罕,那就晾上一段時間。本來想讓那人習慣了自己的存在,三不差五的發個短消息,這下也全停了,想著這熱辣辣的猛地缺失了自己,說不定,反倒是讓人惦記上自己了。

這追女孩兒,就像拉個橡皮筋兒,不能老繃著,不然,就沒了彈性。拉拉放放,才是正確的。

可誰想到,自己出去以後,每次想到個什麼,看到個什麼,或是有什麼感慨,就想著發短消息告訴眼前這位狠心的大小姐,隻是每次,都是生生地忍住了,這手機的草稿裏頭,不知存了多少條了。猛然,才發現,自己想讓人習慣自己,可沒想到,自己已經先養成了習慣。

就這樣,在外頭一邊跑著事情,一邊在想這錦年,想著她是不是在等自己的消息,想著她會不會也一樣的想著自己,曾有那麼一兩次,差點兒就想回來了,可最後還是忍著了。一方麵,事情還沒有辦妥,既然打算定下來,就要給人一個安穩的生活,而另一方麵,是怕晾得火候還沒到。

可哪想到,這事情竟然是如此的!是該說自己太自以為是,還是說這姑娘太不同凡響?

錦年看著何家康,雖然不知道這人在笑什麼,可是也能知道,大概是跟自己有關吧?其實,自己原來隻打算打個招呼就走的,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自己已經不打算繼續了,什麼酒肉朋友,隻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給雙方一個台階而以。可是,現在看著這人這樣笑,總是有點心酸,有點兒不忍。

何家康抹了把臉,終於停住了那奇怪的笑,,看著賀錦年,收起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賀錦年,我是很嚴肅很認真地跟你說接下來的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