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雲城的豪宅還是得看浣花溪。
別說什麼十年後的麓山或是什麼牧馬山。
動不動就一個億。
先看看成交的案例再說。
然後再看看浣花溪這邊的雲城第一代別墅。
那是拿著錢也買不到的超級奢侈品。
這裏的房子可能看起來不那麼新。
但是在綠樹成蔭,溪流環繞之地,生態環境有了保障。
草堂,青羊宮相臨,文化底蘊也有了。
要人文有人文,要風景有風景。
普通人路過,也隻得感歎一聲……空氣真好。
雲城以前是靠芙蓉花得名。
不過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大家都喜歡上了三角梅。
王宇看了看對麵的青磚別墅的大片牆上,滿滿的都是藤蔓。
王宇坐在餐廳裏,透過大玻璃正好能看到那一片,然後問,“天氣剛熱那幾天,三角梅是開得最騷的時候,有沒有老孃孃在那裏拋絲巾。”
哐啷!
正要大笑的白文婧被廚房裏傳來的聲音嚇了大跳。
李麗莎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裏出來,語氣熟絡,笑容滿臉地說,“吳媽把盤子打了!”
鵝鵝鵝……
白文婧倒在王宇的懷裏笑罵,“你比三角梅騷多了。”
白譽似乎對女兒和王宇摟摟抱抱的樣子沒太大的意見,“吳媽就喜歡在那裏拋絲巾。”
話音剛落,脹紅臉的吳媽端著湯,就跟地板燙腳一樣,飛快走過來,放下湯,又飛快地躲進廚房。
王宇還朝她喊,“吳媽,下次拋絲巾,我幫你拍照。”
白譽笑得很克製。
李麗莎就一副get不到笑點的樣子。
白文婧笑就笑,一個勁往王宇的身上撞是怎麼回事?
至於白文宿,心裏不知道已經罵了王宇多少遍,明麵上就是一副跟王宇尿不到一個壺裏的樣子。
白譽對白文宿這樣的反應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王宇他們還沒到之前,白文宿罵得很難聽。
相反,在白譽沒有阻攔的情況下,白文宿學會了自我克製,這就是一種進步。
白譽深知,他的兒子不是什麼人中龍鳳,但是隻要在往前走,就還算有救。
再看看女兒吧,白文婧就像努力在證明:爸,你的決定是對的,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
白文婧把胳膊肘朝外拐的架勢做得足足的,幾分真心?幾分賭氣?
本來以為是一場把利益剖爛了放在桌麵上的談判。
如“叉燒是你,我做腸粉,魚蛋我全都要……”這一類的場景並沒有看到。
取而代之的是白譽不溫不火的對所有人的虛寒問暖。
當然,白譽的眼中最關心的還是他的孫子。
問得最多的就是,這位白白嫩嫩的孫子在學校有沒有交到新朋友。
或者是老師溫柔嗎?
說話好聽嗎?
白帝說,“他們好像都認識很多字,就我不認識。”
“爺爺,有沒有辦法讓我快一點認字?”
不知道為什麼,王宇這個時候,對白譽的回答就非常感興趣。
很久以前,王宇在濱海能接觸到不同階層且各式各樣的人。
有人是真的從老家那種十八線小縣城殺出來的職場精英。
也有濱海本地的暴發戶。
有的飯局,就屬於家庭局,拖家帶口的出來很正常。
就不免有幾個小孩子混在一起。
然後就可以看見幾個小孩子之間明顯的差距。
有的小孩會趁這個飯局上人多張口問他爸媽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