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不見得啊,氣質好的女人怎麼看都不顯老"我趕忙說。
莎織突然笑了一下,"你知道什麼是女人最大的財富?"
"你說來聽聽"我不知道她要說什麼,所以索性讓她說到底
"一個女人最大財富主要就是年輕,其次是漂亮,再其次才是氣質,最後的是善良.男人永遠最注重的還都是女人的外表,心裏說不在乎女人年輕漂亮,那些都是假話。現在也就說我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年輕的容顏,擁有的也不過是一些莫須有的氣質罷了,聽起來是不是覺得很可悲?""怎麼會呢,你現在在怎麼看也不能說是老啊,今天下午我不還是一直誇你漂亮麼?"
"這話可是發自內心的?"
"那當然,我可不是開玩笑的說哦?要不再轉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我雙手扶著綏膀,讓她正對著我,我後退兩步,認真的說:"很不錯,是真的很漂亮.美貌與氣質相兼。"
我們都停了下來,莎織好像有什麼話對我講,遲疑了兩秒鍾,我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莎織,富商們可不是好惹的,你和他們這幫人玩,你得自己注意點,有時候,沒什麼道義可講的.畢竟他們能混到這地步,應該都是些老謀深算的。"
莎織笑了笑.說:"殷然,我們兩個人有些地方很像,比如都能嗡此著想.關心對方"
"嗬嗬,那是因為我們內心都是善良."我笑了笑.
過了兩秒鍾,莎織好像明白了什麼,說:"殷然,有你的.林夕既然都走了那麼久了,你也沒有什麼打算嗎?就怎麼堅持,怎麼執著等下去?"
“不知道,也沒什麼打算。”
“總之,我們是不可能一起的,我明天就回去,有時間的話我再來看你。”
她自己說著說著,心裏湧動起痛楚,突然就抱住了我,雙手環繞到我的肩上。
我們就這樣相互擁吻在哼,很長時間。在qingyu上升到足以燃燒對方的臨界狀態時,我們一起去了賓館。仿佛相識了很久,如同夫妻般相熟。
她輕聲道:“你坐會兒,我先去衝個澡”。我脫下外套,靠在床上打開電視機,選擇了一個音樂節目便停下來靜靜的享受輕音樂給我帶來的舒適感。聽著衛生間裏的水聲,心裏不免有些癢癢的,恨自己為什麼不開口要求和她共浴呢。想到做到,脫光了衣楓走進了衛生間,擰了擰鎖頭,門並沒有鎖上,順利的走進浴缸,莎織見了我低頭一笑,卻不躲避。羞我不害燥,偷看她洗澡。我也不答話,輕輕捉住她的紅唇輕吻一下,隨後洗起鴛鴦浴來。
房間裏,男人的沉重喘息,女人的輕聲呤唱不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同時“爆炸”了。
一直過了許久許久,在席夢思散架之前,他們終於停下了動作,靜靜的摟抱在一起。很長時間裏,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願意說話。珍惜這難得的相聚時光,讓彼此貼得近一些。這種不被人認同的關係是經受不起日光照射的,或許天亮後的分手便是永別,但在這一刻,我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愛,珍惜這一刻,讓時間過得更慢些。除此之外,便不敢再有任何奢求。
把帥著懷裏,自己都覺得不可理解,人的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無法控製。現在的我是把她當成自己的情人了呢?還是當成了老婆,但我想應該不會稱為老婆,因為嘶適合我。但心底裏,我對她充滿憐愛,尤其是這個時候。我輕撫她的背,她的皮膚光滑而細膩,她的背豐腴而有彈性。她靜靜地躺在我懷裏,乖巧,溫柔,小手還淘氣地輕擰我的胳膊。我感覺,她也迷失了角色。我們就這樣抱著,彼此撫摸著。房間很安靜,隻有客廳裏溢出來的輕快的音樂聲,和我們自己的呼吸聲。漸漸地,我們相擁著入睡了……
一大早,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鬧鈴,看來我該起來去上班了。她很乖巧地起來,說“我也要回去了。”
她凝視了我一眼,把手從被窩裏拿了出來,默默地遞衣服給我。她低頭看了看錢,又抬頭看看我的臉,如此良久,眼神黯然。我們有些尷尬的互望著,我右手接過衣服懸在那裏,不知該說些什麼。可能精神都集中在她眼睛裏,我衣服裏的錢包掉到地上,裏麵的錢、員工證、卡全都滑出來,撒了一地。她馬上蹲下幫我一一撿起,放回錢包。她站起來,把錢包放到我左手,我淡淡地說了聲“謝謝”。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她送我到我們輝煌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