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躺在床上,滿腦子的煩惱有擁擠而來。在我內心總會騰出一小塊地方,容納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我遇到煩惱或者喜悅,內心總是泛起波瀾,希望和他們一起分享。年紀越來越大,這塊地方卻越來越小,裏麵有的人進來也有的走出去,好多人也已經漸漸消失,隻存在於模糊的記憶中。
回憶小時候,我依稀記得我和誰一起去別人的果園裏偷過蘋果,經常被果園的園主追趕,記得果園的園主微微發胖,卻記不起他的容顏,更想不起和我一起去偷果的小夥伴名字;我記得我少年時代暗戀過的不少女孩,卻回憶不起來她們任何一個的麵容,那個大學裏和我一起結伴逃夜去網吧打星際的兄弟,此時也許正在家鄉的家裏抱著孩子酣睡,而我正在這個孤獨的城市中夜行,我的心依然是孤獨的,寂寞的,此時渴望有一個人能給予關心,陪伴我的身邊,分享喜悅和分擔憂愁。那個人我會叫她為老婆,可是,此時,那個我稱為老婆的人,她又在哪裏?
研討會在港王公司的大會議室舉行,黑色投影幕的正中央顯示著幾個紅色大字:港王公司xxxx會議。再過半個小時就到十點了,會議室的作為也稀稀疏疏,會議秘書招呼著已經來的人,讓大家坐著稍等,先聊著,我跑到張總辦公室,敲了門並推門進去,張總看似也在整理一些資料,我把門帶上,過去提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問題,跟他說明有些似乎還不是太了解請求他的指點,張總放下手上的資料,依然不失領導風範,點上一支煙,耐心的一一作答,回答完了還問了我是否明白,我恩了一聲,隨之點了點頭。臨出門還誇我說:“殷然啊,你是個不錯的人才,很有細心,我很看好你,你好好努力。”我趕忙說:“哪裏哪裏,能得到張總這麼大力支持,我就更應該要細心,理應認真對待,張總你就放心吧,這次會議一定能起到好的推進效果,把我們公司所存在問題給找出來,也謝謝張總的關照。”十點了,會議也即將開始,我又將我們帶來的資料從頭到尾翻看了一遍,張總和駱總也相繼從辦公室裏走了進來,駱總這時也看到我,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就走到前頭的座位坐了下來。會議室頓時也安靜了下來,張總清了清嗓子,先了發言,聽起來倒是抑揚頓銼,雖然語速比平常說話慢很多,但是節奏掌握的非常好,先是宣讀了前幾次推進會議的成果,又表揚了各個地市的工作進展,真不愧是大公司的領導,我正在胡思亂想,一陣掌聲響起,我立馬從我自己的思想世界裏走了出來,腦子又轉回到了工作上,我知道發揮的時間來臨了。
到我演講了,我占了起來開始上了戰場。我的演講主要分瓤分,第一部分是把存在問題找出來。開場的一些話是我自己精心準備的,把上次考慮到的問題綜合起來分了幾大類,還有張總給的一些建議我也加了進去。這些問題在座每位在聽的人都感同身受,容易引起共鳴,讓他們在場給討論開來,這樣才能誘導他們去聽我的第二部分內容——如何把這些存在的問題給解決掉。第瓤分主要是服務,這些服務是必須要跟到位的,參會的基本上都是使用部門裏邊的技術人員,其實他們最怕的就是一個麻煩,哪怕是多點擊幾下鼠標他們都嫌煩。所以如何替他們把這些煩惱給解決了,讓他們更省事情也是重中之重。
剛才進行的演講我把那幾個存在的問題都拋出來,我掃視了一下會議室裏邊人們的反應,有的皺眉頭有的在沉思。憑我的直覺,我知道我的問題還算是說到他們大部分人的心坎上了,心裏也有足了一股衝勁,也就越發自信起來。我的演講結束了,自我感覺非常成功,接著張總發話了,他也很是配合,先是提了兩個問題,我一一作答,可能是張總帶動了大家的情緒,大家也是踴躍的發問,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的來,任憑我考慮的再全麵,有些問題我還是沒有想到,依然沒能給到最好的答案,有些人在下邊揮筆如飛,相信已經把大家的提問都記下來了。
看看會議也將臨末了,駱總也好像是被會場的情緒感染了,也拿起話筒提問,駱總不問還好,我就是等著他先發話,我先是對著駱總一笑,我應該能想得到駱總會聽怎麼樣的問題,他所提的這個問題是我預料之中的,早在會議之前已經精心做了準備,並把這些問題的幾個特色功能,盡可能的用精簡的語言表達了出來,回答完了之後看到駱總認同的微微點頭,我的心越發的踏實了,我想我應該會成功的。本來我的演講隻需要十分鍾不到就可以完成了,結果整整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的演講與解答算是完畢也,到駱總發話了,駱總還未上台,台下有人已經搶先鼓起掌來,大家都報以熱烈的掌聲,駱總顯然比張總老練,沒有發言稿也講得有條有理,分析了目前的狀況,展望了一下未來,發言語速不緊不慢,頗有些學者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