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
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生死難猜用一生去等待
聞淚聲入林尋梨花白隻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等你來
一身琉璃白透明著塵埃你無瑕的愛
你從雨中來詩化了悲哀我淋濕現在
芙蓉水麵采船行影猶在你卻不回來
被歲月覆蓋你說的花開過去成空白
夢醒來是誰在窗台把結局打?
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
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生死難猜用一生去等待!”
魔女,林夕。
三天後,我們收到了他們公司的合同傳真,一個星期後,收到了預付款。
經過這次的曆練後,我在這邊慢慢找到了感覺。
那時我們公司就經常去海邊那邊聚餐,分公司也下來了,那邊也招了一些新人,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候,池總帶著幾個同事下水,遊了一圈又一圈,幾個小女生和同事們圍在在樹蔭下的桌子打牌,我走到水庫旁邊,湖裏吹來些許的涼風,我拿起的小石子,橫著湖裏打了過去……
那一刻,是我來這裏上班來最輕鬆的一次,沒有壓力,沒有苦惱。
席間,大家興致很高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像久違了的朋友一樣,一圈下來,我們都喝得過多了,幾個新的銷售員已經趴在桌子上了,其實一個是吐得不醒人事,有的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後來就趴著睡著了,那天的酒興比較好,我倒是還有幾分清醒。
時候也不早了,同事們大多趴在桌上,池總和幾個在打牌,回頭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我,就問:“你還行吧?”我說:“沒事!”隨後,他把口袋的鑰匙掏給了我,我去送送幾個同事下山。
下了山又上了山又送了一批同事回家。等我再爬上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過了十二點了,池總和幾個同事,也沒打牌了,在一邊的喝著茶。我在一邊坐了下來,池總嗬嗬大笑:“殷總,剛剛說到你呢!”
原來池總是在說我,很像他見過的搞鋼鐵一個巨鱷發跡以前的樣子!後來池總和我陪在湖裏走了一小會,其間邊走邊對我他以前艱苦的創業曆程,就像我這樣的年輕,大學畢業,一個人闖蕩,說到之後過來這邊,說到了後來,說到我來了這裏之後的改變,現在才一段時間,看得公司現在的規模,覺得很高興!
隨後他對我說:“殷總,你的能力和潛力,比好多人都優秀,希望你能好好的把握,希望到時你和你能撐起集團的一片天。”
在回去的路上,我才感覺有頭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是池總把我送回宿舍。
公司作了一個大的變動,我想起了老總對我說的:“希望到時你能撐一公司的一片天!”我終於明白了他的話裏言語,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這次公司讓我負責了一項新的產品。
因為是要做不同的產品,所以得從新開始進行培訓了,為什麼叫非標產品,就是因為非標準化,簡單的講,客戶有什麼要求,要我們怎麼去做,我們必須按照客戶的需求去設計,驗收也是不標準的,沒有任何規劃性,一切為了客戶,隻要客戶搖頭說不行,我們就得一次一次的改,就像打補丁一樣,拆了又補,補了又拆。培訓很簡單,一下就培訓完了,接下來事情就是自己去尋找客戶了,可是新的產品,什麼圖紙和資料全都沒有,怎麼跑,拿什麼見客戶,沒有資料又拿什麼去跟客戶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