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眨眼之間就將一片竹林夷為平地,四周到處一片狼藉,在這短短時間,站在竹林中央的兩人就交手數招,老者的額頭上此時已經溢出汗水,握著劍的手緩緩的向下燙著鮮紅的血液。
然而對麵的炎墨遲,眼底的寒光更濃,雖然沒有看到身上哪裏受了傷,可臉色卻比之前蒼白了幾分。
老者很強,強大的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老人功力雖然強悍,但卻是那種隨心所欲之人,炎墨遲一時間想不到,為何這樣的人會最終聽命於君禦。
“你是君禦的人?”
老者站在遠方,兩人都在暗中休養生息拖延時間。
“你總算和老夫說話了!”
老者先是故作輕鬆的笑了一聲,然後沉默了片刻:“他的人倒是算不上,隻是有時候會幫他做一些事情,畢竟他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炎墨遲微微一愣,沒想到老者幫助君禦竟然是這麼個原因。
“君禦難不成已經回來了?”
老者沉默著點了點頭,“當然還沒有,不過他畢竟是南夜國君,在離開南夜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妥當,現在南夜船隊已經出海接人了!”
炎墨遲輕輕冷笑了一聲,將手中長劍微微抬起:“既然如此,南夜國此時定然空虛,若是現在發動內亂的話……”
老者的臉色驟然一變,手中的動作也頓了頓。
“若是你想報答這救命之恩,現在首要任務不是來殺本宮,而是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君禦,不然等他回來之後,他這個皇帝是做不成了!”
“你的意思是說,白君燁已經去了南夜?”
炎墨遲微微仰起頭:“他一直都在南夜!”
老者的臉上露出駭然之色,原本的戰意也消減了不少,可是他遲疑了一下,依舊將長劍舉了起來:“既然這樣,老夫就更要殺了你!”
老者猛然進攻,銀光在陽光下交織成七彩之色,卻帶著仿佛冰雪一般的寒氣。
炎墨遲也凝重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略微有些顫抖的手,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敵。
一想到上次在這老者手上受了傷,炎墨遲更加認真起來,將功力提升到了十成。
兩人的打鬥天昏地暗,沒有任何人能夠插手,就算那些保護在周圍的暗衛,也隻能看到兩人的一抹殘影。
為首的暗衛眼神之中帶著擔憂之色,畢竟都是練武之人,看的出老者的武功還是占了上風。
畢竟那老者如今已經五十多的高齡,修煉了幾十年的內力,就算炎墨遲天生絕脈武功深厚,也在這方麵不是老者的對手。
練武之人內力以醇厚取勝,時間越長對炎墨遲越是不利。
幾個暗衛互相對視了一眼,對白溯月那邊倒也沒有擔心,畢竟一直有人跟在白溯月身邊保護。
“動手!”
“可是王爺……”
幾個暗衛互相對視了一眼,簡單的對話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心中的意思,畢竟炎墨遲沒有吩咐,眾人如果動手就是違背了主子的命令。
但是不動手的話,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主子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