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月忽然唇角揚起,將手收了回來:“那洗澡這種小事,王爺自己也一定可以的!”
說話間,白溯月轉身就要走,炎墨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白溯月一時間掙脫不開。
“不可以,洗澡這是件最大的事情,萬一一個不少傷口沾了水感染了,治不好……”
白溯月見到對方越說越過分,連忙伸出手捂住炎墨遲的嘴:“你要是再這麼說,我立刻就走!”
炎墨遲彎了彎唇角,眼底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神色來。
白溯月有些無奈,可是卻也對炎墨遲無可奈何。
她輕輕將絲巾沾了水,小心翼翼的在炎墨遲的後背上擦拭著。
炎墨遲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十分享受此刻的溫馨,他突然感覺這傷今天還受的值了。
白溯月目不轉睛的盯著炎墨遲的後背,嘴角微微抿著,眼底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墨遲,君禦回來了嗎?”
炎墨遲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大哥他……”
“你大哥心中有底,知道該怎麼做!”
白溯月仔細想了想,將眼底的擔心收斂了起來,她知道炎墨遲說的是對的,麵對君禦,白君燁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徹底失敗。
而且,他也不是他大哥的親生父親,更有殺父之仇在……
白溯月收斂心神,對於君禦身上的恩怨情仇她一點兒也不想了解。
就算君禦是她的生身之父又能怎樣,她們之間隻有死仇。
“如果君禦不再是皇帝,他還能怎樣?”
炎墨遲微微凝神:“那他什麼也做不成,隻能成為階下囚!”
聽到炎墨遲的話,白溯月也隱約看到了君禦的下場,她微微歎了口氣,輕輕的將手上的力道放的更輕柔了些。
可是炎墨遲腰間的傷口,還是深深的刺痛了她。
君禦竟然要殺了炎墨遲,這她絕對一點兒也不能忍受。
“君禦的死活我不會管!”
白溯月微微啟唇,眼底的神色幽暗了幾分:“縱然我不能親手殺了他,但我會幫助你們!”
炎墨遲忽然反手抓住白溯月的手腕:“月兒,這種事情你不必多想,君禦會落得這種下場,也是他罪有應得!”
白溯月歎了口氣,縱然有人千般執念,可最終依舊會化為一場空。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讓這執念從來都不曾存在過。
給炎墨遲洗了個香豔異常的澡,白溯月臉頰微紅的從房間裏麵出來,看到外麵天色而已經黑了,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遠處走來兩個來換水的丫鬟,見到白溯月站在門口,連忙問道:“王妃,有什麼需要嗎?”
白溯月微微一愣,對著兩人搖了搖頭:“沒有,你們進去將水換了,我去去就回!”
白溯月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嘴角卻依舊含著笑意。
房門滋呀一聲被人推開,炎墨遲頭發披散在身後,穿著一身嶄新的紅袍走了出來:“小月兒!”
白溯月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上半身受傷的地方明明都已經洗好了,對方卻偏偏扯著她不放手,若不是她跑的快,恐怕……
她倒是不在意那些,隻是對方身上的傷勢還沒好,她可不想和他胡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