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溯月眼底不易察覺的失落,炎墨遲仿佛感覺到了什麼,他將白溯月的臉頰抬起來:“為夫這輩子隻有你一個妻子,不可能再有別人,你放心好了!”
白溯月詫異的抬起頭:“那怎麼可能,皇上身為朝政樞紐,不管是將來聯姻還是……”
“那你可想多了!”
炎墨遲目光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的味道:“為夫答應過你的事情,有沒有沒做到的?”
白溯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側過頭去,她不想去看未來,但更珍惜現在。
隻要炎墨遲好好的,她就什麼都知足了,哪裏還敢要求更多。
至於獨占這個男人……
白溯月心中很想很想,她之前以為自己會十分大度,可是現在發現,她根本沒有辦法忍受。
如果對方真的會娶別人,她恐怕會變成最惡毒的那一個,絕對講皇宮之中攪得天翻地覆。
“那好,反正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也有辦法讓你做到!”
這樣威脅炎墨遲的人,如今大多數墳頭上都長了草,可是白溯月的威脅,卻讓炎墨遲十分高興。
隻因為他心中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是最在乎他的。
“太子殿下,登基大典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連日子皇上都選了,隻等著您了!”
炎墨遲微微一愣:“看來父皇為了將這皇位丟給我,可是煞費苦心!”
“皇上可是心力憔悴的準備了很久的時間,太子殿下還沒回來的時候,皇上就已經開始了,這會兒是真的病了,所以才……”
炎墨遲掃了一眼那個還想給璟帝說好話的:“你以為我會信嗎?”
那太監笑了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但是眼底卻都是羨慕的色彩。
這天下至尊的位置,哪裏沒有人趨之若鶩,可是到了炎墨遲的身上,對方卻棄如敝履。
就算璟帝千方百計的將皇位傳給這人,這人接受的也有些不情不願。
“你們都下去吧!”
“那太子殿下今晚……”
“這麼晚了,準備房間,讓本宮和太子妃休息!”
“是!”
炎墨遲一聲令下,立刻有人前去準備房間,炎墨遲無奈的歎了口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白溯月這一看,心中的擔憂就更深了。
“父皇也真是的,竟然找這樣的借口!”
白溯月心裏又生氣又是無奈,璟帝這事做的很絕,走的一幹二淨,就算炎墨遲不想接手也不行了。
炎墨遲將玉璽下麵壓著的那封信拿了出來。
除了讓位的詔書,玉璽,那信的上麵還飄著淡淡的墨香氣息,他看了一眼信封,封麵上寫著吾兒親啟四個大字。
自己蒼勁有力,力透紙背,帶著璟帝為皇這麼多年的氣勢。
白溯月有些好奇他會留給炎墨遲什麼話,直接抬起頭湊了上去。
然而,她剛想去看,炎墨遲卻將手移開,麵色有些怪異的將其死死的抓在手中。
“你還是別看了!”
白溯月微微眯了眯雙眼,感覺到炎墨遲詭異的態度,瞬間笑了:“我非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