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童初曼怎麼喊,齊夜都沒有回頭。
他鐵了心不在這件事上對童初曼有任何妥協。
而她喜歡他這件事要如何解決,他毫無頭緒。
胸膛有一股悶氣來回洶湧,在他的體內,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莫希月不時地偷偷看著齊夜,直到兩人坐進車後座,她依舊是恍惚的。
能感覺到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那雙手一直握成拳頭,沒有片刻鬆開過。
雖然他做了決定,但是,心裏肯定很難受吧。
“其實……沒必要那麼絕情的。”她小聲打破車內沉悶的氣氛,“是不是她策劃的還沒有證據,你……”
“那些都不重要。”他打斷她的話,“如果我不絕情,她就一直會有幻想,那對她才是真的不負責任。”
莫希月一愣,才發現自己從剛才到現在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齊夜不會慌,也不會亂,哪怕是處於震怒和矛盾之中,他依舊能夠很好的解決問題。
她竟然還擔心他會做出讓他後悔和無法挽回的事情。
根本就是在瞎擔心嘛!
“還有你!”齊夜突然提高音量,“竟然還真打算幫她一塊兒瞞著我這件事嗎?”
莫希月一愣,沒有想到他的怒火怎麼會突然就轉移到她身上來。
“我也是好意啊!”她不爽地反駁,“而且,如果真的是我說出來的,她的那句我在你麵前挑撥就成了事實。”
“你頂多隻是告訴我真相,怎麼能算是挑撥?”他是教訓的口吻,“難道要等到她真的開始變成一個不可理喻的人,你們才要告訴我這件事嗎?”
“那……”她來回打量了他一圈,再小聲發問:“你就沒有一點兒察覺出來她對你的感情是那種喜歡嗎?”
齊夜被莫希月問住了。
雖然某個時候他也會想偏,但卻總覺得不可能。
畢竟,他是真的隻把童初曼當妹妹看待。
“嘖嘖!”莫希月沉沉地歎息了聲,“還好意思說我感情的那根筋不發達呢!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啊?”
話音剛落,感受到那向自己襲來的洶湧冷意,她趕緊移開視線,然後,偏頭望向窗外,仿佛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似的。
她不該招惹齊夜的。
她怎麼就忘記他是個傲嬌又冷漠的大男人呢?
後背涼涼的,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直冒,她很小心地呼吸,想讓自己當個隱身人。
“當時,就那麼信任我嗎?”齊夜的聲音突然響起,“一般說來,看見那一幕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理智了,你竟然還能找出破綻,知道那不是我?”
莫希月輕輕一笑,聽著齊夜的語調,也知道他沒有生她的氣。
她回過身,很認真地解釋:“因為在我心裏你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像顧安爵那麼渣,分明是自己做錯了事,卻還將所有過錯都推給別人,仿佛是別人逼著他不得不那麼做似的。”
齊夜沒有回話,他坐在那兒,似乎在想自己的心事,周身的陰鬱依舊盤旋。
莫希月也不打擾他,童初曼的事情,肯定夠讓他心煩了吧!
她沉沉地歎息了聲,其實很想問齊夜,如果沒有她的存在,他會不會對童初曼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