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婭童手裏緊握著那張銀行卡,幾乎是跑下了樓。
離公司最近的商場有四百米遠,途中有好幾處人行道。
她焦急地等待綠燈,一路狂奔。
到了商場樓下,她的頭發都亂了。
拿出小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她昂首挺胸地走進了一家專櫃。
“女士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呢?”導購立刻上前詢問。
嚴婭童深吸了一口氣:“有晚禮服嗎,我看看。”
“有的,請跟我來。”導購領著她到櫥櫃前挑選。
嚴婭童看來看去,標簽上的價格讓她手指有些顫抖。
以前左洛也帶她參加過酒局,但是她都隻是作為隨行助理,從來沒當過女伴。
她也知道是為什麼,她長的不好看,比起穿女人味十足的禮服,刻板的女士西裝更適合她。
今天,她也終於可以穿上禮服,走在他身旁而不是身後了。
這是他第一次將她看做是一個女人,嚴婭童不想讓他失望。
她最後挑選了一件紅色的v領露背魚尾裙,胸前兩片交叉的布料,若隱若現地遮擋著她豐盈的前胸,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後背完露在外,從脖頸到腰際,瘦削白皙的薄背像一塊上好的白玉。
胯部收緊的線條勾勒出她挺翹的臀,一步一行之間勾人遐思。
這件衣服的上身效果簡直超出嚴婭童的預想,她七分的美,被它襯到了十分。
帶著這件禮服回公司,一路上嚴婭童都在臉紅心跳的想,要是左洛看到她換上衣服後的樣子,會不會動心。
六點半,她提著禮盒回到了辦公室。
“這麼快?”左洛露出詫異的神情,“我以為女人選衣服都要很久。”
“我不會。”嚴婭童紅著臉說,不會讓你等太久。
左洛看了看表:“還有半個小時,你整理整理,換上衣服我們出發。”
“好。”嚴婭童抱著禮服,咬了咬嘴唇,“那我去洗手間……”
左洛這才反應過來,公司沒有更衣室。
“你去我休息室換吧,我在外麵等你。”左洛指了指休息室的門,又低下頭看文件了。
嚴婭童心裏一喜,心髒跳得一聲比一聲響,迫不及待地走進了他的休息室。
他的休息室和他的人一樣,簡單又冷靜,灰白黑的色調就包括了所有。
嚴婭童關上門,將衣服放在地上,走到床邊用手輕輕撫摸深灰色的床單。
這裏充斥著他的味道,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沉醉地感受著,想象他躺在上麵的樣子。
這是他的私人空間,而現在,她進來了。
牆上有一麵穿衣鏡,她站到鏡子麵前,一點一點地脫光自己的衣服,輕輕坐在床邊,白膩的身體映在鏡中,宛若西歐中世紀的油畫。
她的皮膚泛著瑩潤的光澤,白裏透紅,像是罩在血液外麵的透明水晶。
她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閉眼仰起頭,輕不可聞地呻吟了兩聲。
嬌軟,急促,充滿欲望。
禮盒裏的魚尾裙,被一雙手小心翼翼地取出,緩慢地穿在了身上。
那虔誠的動作,就像是在舉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嚴婭童注視著鏡子裏的美人,癡迷於她的美貌,卻全然忘記,自己之前到底長什麼樣子。
她欣賞完,扭著腰走到門口,輕擰開了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