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薛蘭七抱著煥然一新的九霄劍,一臉生無可戀。
薛蘭七麵前,剛耍完一遍劍招的陸澤言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期待地問道:“師父,我的劍練得怎麼樣了?”
徒弟啊,你向道的心是好的,奈何資質跟不上啊。
薛蘭七將這句話咽了回去,委婉地道:“澤言啊,為師覺得閉門造車要不得,要不我帶你下山曆練吧。”
陸澤言聞言雙眼更亮,“好!”
煉器峰。
趙仰青正剝著橘子,陣陣清香的淡霧溢出。
一道迅疾的靈光忽然射來,在閑雲麵前止住不動。
閑雲玉指輕點,靈光中便傳出了薛蘭七帶著笑意的聲音:“閑雲,我帶徒弟曆練去了,有事靈光聯係。”
帶徒弟下山曆練也好,她那身傷也該好好養養了。
閑雲收好心中的思緒,一抬眼,便看見趙仰青正眼巴巴地看著她。她忍不住失笑,“怎麼,你也想下山曆練?”
他搖了搖頭,“我想師尊帶我下山曆練,”末了,他又特地強調道:“隻帶我。”
閑雲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如今為師身為代宗主,要處理全宗上下那麼多事務,實在是走不開。”
趙仰青將剝好的橘子放入閑雲手中,無奈笑道:“代宗主日理萬機,自然是辛苦。來,吃個橘子吧。”
閑雲悻悻地將一瓣橘子放入口中,心中實在是有些愁苦。
她要是答應了他,那兩個徒弟吃起醋來,受苦受難的不還是她?
唉,橘子真甜,她還是多吃兩個橘子吧。
對於煉器峰上發生的事情,薛蘭七自然是毫不知情。此時她正帶著徒弟穿過太初山脈的大陣,徑直往大昭飛去。
修真界對於地盤的劃分一向簡單粗暴。宗門的地盤就是繞著自己的宗門劃一圈,宗門大就劃大點,宗門小就劃小點。宗門可以在自己的地盤上收徒、接受國家或家族的供奉,同時也要降妖除魔,維持自己這塊地盤的穩定。
太初宗作為三大宗門之首,地盤自然是極為遼闊的。太初宗在各地設了大大小小的太初堂,每位弟子都要去鎮守一段時間,一來能更及時地降妖除魔,二來也能增強弟子們的實戰能力。
薛蘭七記得大昭那邊有一個秘境,算算時間也該開了。陸澤言修為太低,進不了秘境。薛蘭七打算直接把他扔到太初堂裏,讓他接幾個任務曆練一下。
站在她身後的陸澤言還不清楚她的打算。此時他正興奮地問道:“師父,我們要去哪裏曆練啊?”和師父一起曆練誒,他想想就激動得不行。
“太初堂。”
大昭雍城,太初堂。
一個身穿太初宗門派服裝的青年正坐在櫃台後麵昏昏欲睡,朦朦朧朧間,他看見一個人逆光走來,渾身上下散發的靈石之光比陽光還要閃耀。
他懷疑自己睡懵了,狠掐了自己兩下,再定睛看去,發現靈石之光更閃耀了。
這是從哪來的大少爺啊?羨慕的淚水都從他的嘴邊流下來了。
陸澤言將青年的一係列舉動盡收眼底,見怪不怪地掏出劍峰玉牌,“師兄,我是太初宗劍峰弟子,想要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