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的場麵,應該確實是沒事吧……
季語兒此刻正仰躺在地麵上,微卷的長發散落一地,而他們家總裁雙手撐地正趴在夫人的上麵……
華容也痛恨自己的這隻手怎麼就這麼忍不住要來開門呢:“我什麼也沒看到……”
他準備把門再關上讓他家的總裁和夫人繼續好事,卻被淩熠川叫住。
“過來,扶我一把。”
果然昨晚就不該心疼這個男人,季語兒坐在床邊揉著自己的後腰,淩熠川此刻已經從洗手間換好衣服出來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膏藥味。
剛剛被季語兒一把從床上拉下來的時候扭傷了後背,現在他們兩個也成功成了病患了。
“我今天有點事要去公司一趟,麻煩你留在醫院照顧奶奶,晚點我會過來。”
此刻的淩熠川又恢複了平常那副冷峻嚴肅的表情,他大概是天底下最適合穿西裝的男人了。
看在他也光榮負傷的份兒上,季語兒大度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等到淩熠川走了以後病房裏終於才安靜下來,季語兒也去換好了衣服才去了奶奶的病房。
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可今天看起來奶奶比昨天要虛弱多了。
“讓你們兩個擔心了,我聽說你們兩個昨晚在這守了一夜。”奶奶的聲音也虛弱了不少。
季語兒在床邊坐下:“昨天你自己明明情況不好還把我們兩個支出去,還好華容在這兒,以後不要這樣了。”
從來都是長輩教訓晚輩,今天反而被季語兒這個晚輩給教訓了一句。
老太太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好的,我記下了,一定聽你這個孫媳婦兒的話。”
“您記得就好。”季語兒也笑了起來,又聽見奶奶突然問了句:“昨晚是不是下雨了?”
“嗯,還打雷了,下了大半夜,後半夜才停的,奶奶,我想問你個問題。”
“是關於熠川的吧?”果然是老太太對他們的一些心思了如指掌,季語兒點點頭。
“我記得以前你就問過我,其實熠川很不喜歡有人知道這件事,可你跟別人不一樣,昨晚也肯定是因為有你在他才能安穩度過的。”
自己對他有那麼重要嗎?季語兒心裏犯嘀咕,可聽到奶奶這麼說卻隱隱有點自豪。
“熠川還小的時候她媽媽就對他非常嚴格,有一次他調皮做錯了事,他媽媽就罰他在書房裏關禁閉,本來是關到晚上就讓他回房間休息的,可那天晚上他爸爸喝酒開車出了車禍。”
說到這兒季語兒也明白後麵發生了什麼。
肯定是南鳳柔趕著去處理淩豪文的事,把淩熠川一個人忘在家裏,四歲的他在書房裏關了整整一夜。
而那天晚上正好是暴風雨的天氣,又恰逢停了電。
“他那年才四歲,我還沒有搬過來跟他們一起同住。”老太太的語氣有些低沉,季語兒聽出她的心疼。
“從那以後他就變乖了不少,他媽媽也因為這件事改變了一些。”
“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對……”季語兒覺得自己有點冷血。
因為她覺得以淩熠川的性子應該不會被這一件事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