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著古韻那神經兮兮的樣兒。

坐到副駕駛上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古韻,你到底是在幹什麼呢?”

陳金虎也在後排座位上說:“烈哥,你別提了,最近兩天她一直都這樣,那還不是被你害的。”

古韻自己都緊張的說:“不對勁,這兩天周圍環境不對勁,總感覺有人要對我們采取行動。”

古韻不但這麼說,還一個一個的找出了例子。

這會兒車子停在泰安醫藥大樓門口,她指著前麵肯德基裏的一個顧客道:“看到那個穿綠色衣服的男人沒有,大熱天的穿了一件長袖,其中他的右手袖口一直對著我們這邊,我很懷疑他是在監視我們!”

“這……”

秦烈剛想說話,緊跟著又被古韻的聲音給打斷了。

她又指著站在路邊摟在一起的一對情侶道:“你們再看那對情侶,表麵上是在親熱,但男人褲兜位置有隆起,有點兒像一把手槍……”

秦烈看到了那個一對情侶,這時正摟在一起接吻。

秦烈笑道:“韻姐,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那個男人褲襠位置的隆起,就是一個男人正常該有的那把槍!”

“還有,人家在肯德基吃東西,穿長袖惹你啦,不要這麼敏感吧。”

古韻這會兒居然還不聽秦烈的了:“請你不要質疑我的職業水平。”

秦烈:“……”

古韻一連五次找到了旁邊人的可疑的地方,但其實那些可疑的地方,在秦烈看來都隻是正常的現象罷了。

瞅見古韻實在是太敏感,秦烈不忍心再騙她。

這麼說道:“古韻,我實話告訴你吧,幾天前我給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你別這麼緊張了行不行?”

古韻沒聽明白,隨口問:“什麼假的?”

秦烈解釋:“就我說的,什麼有人在後麵跟,有人想謀害我,我都是編的,根本就沒那些人,我說這些就隻是想讓你快速融入身份,讓你聽我話而已。”

古韻似乎反應了過來。

轉過頭來白了秦烈一眼,不滿道:“你怎麼這麼惡心?”

秦烈聳肩:“還不是因為你一副死人相,說話愛答不理,總得找點兒事情讓你做。”

古韻又白了他一眼,但也懶得計較這件事。

結果她還是繼續說:“我不管幾天前有沒有問題,但我還是覺得這兩天的氛圍不對勁,我老感覺我們是被監視起來的!”

秦烈:“……”

“你這人怎麼還說不聽了,沒有人沒有人,我要說多少遍,你是被華先生訓練得神經敏感了吧!”

“現在整個龍城都是我的天下,誰還敢在龍城對我動手,趕緊開車吧,我要回去醫院!”

秦烈的這句話還真不是吹噓。

當初龍城蕭家和軒轅家頂立,中間有個蘇家。

世家風波之後,蕭家死,蘇家剩半條命,況且蘇家現在根本就不敢和自己做對,秦烈成了軒轅家族長,整個龍城就是他秦烈的天下。

誰敢在龍城對他出手,無疑等於找死。

所以秦烈一點兒都不擔心,趕緊讓古韻開車。

古韻拗不過秦烈,也確實慢慢的發動了汽車。

但她哪怕開了車,神情也一直都很緊張,秦烈到最後也拿她沒辦法,既然如此,那就隨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