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衣看向春香:“你去通知莊大人的人,莊小姐沒事了讓他不用擔心。”頭疼:“等等,順便讓人打盆水來。”
“是。”
夜衡政逗弄著小趣兒,不讓她夠老奶奶頭上的簪子,見到逸衣進來,笑了一下,握住趣兒的小手:“不行,不行,吃午飯了嗎?”
夜老夫人開心的笑著,這些個孩子怎麼看怎麼喜歡:“逸衣丫頭來啦,你瞅瞅這趣兒,太逗人了,嗬嗬嗬,又搶奶奶簪子不給,不給。”
林逸衣摸摸兒子們的頭:“吃過了,趣兒,有沒有惹奶奶生氣吧?”
“我們趣兒乖著呢。既然來了今晚就在這歇了吧,小陳吩咐下去給少爺夫人整理房間。”
夜衡政把孩子給了奶奶走過來抱兒子:“談的還順利嗎?你看起來臉色不好。”
林逸衣看他一眼:“你說呢?上門找人家處理人家的家世,肯見就該偷笑了。”
夜衡政攔住她的肩,仿佛有許多話要說,最後缺沒有明言:“他給你氣受了。”
林逸衣拍拍他的手:“沒有,畢竟他的家事,事後還是咱們領人情,老大老二是不是玩睡覺了?”
“娘抱抱。”
老二不會說話,小手扒著娘親的裙腳蹭著:“啊!當!”
“行,也抱你。”林逸衣回頭:“我先帶他們去休息。”
夜衡政目送林逸衣帶著孩子離開後,突然道:“奶奶,你帶著趣兒玩,我有事出去一下。”
“你去哪啊!這孩子跑這麼快!趣兒,奶奶跟你玩哦。”
若大的藏書閣內,元謹詢穿著一身淡金休閑袍站在一排排高大的書架前,六米高的厚重紫檀木書架,讓穿梭其中的人顯的渺小無比。
元謹詢登上高架台爬到二樓的位置,翻找著需要的書籍,數十位小太監在龐大的書海中快速穿過,第一時間找出皇上羅列的書籍。
元謹詢把書放入身後的書筐裏,探身繼續找:“夜衡政,你打算在下麵站多久?”
夜衡政翻著一本裝訂古樸的書,明褐色的錦袍與林逸衣的上午的裝扮相得益彰,簡約大氣的風格與好兄弟元謹詢相差無二,隻是一個偏重沉穩一個偏重銳利。
元謹詢冷笑,毫無心裏壓力:“你們兩個倒是有意思輪著看朕,朕可不寂寞。”
夜衡政也說不上為什麼所說他對那件事完全不自卑不可能,很多時候他自己也會覺得人是他自己搶過來的,孩子不對方少一個,他不是沒想過有一天他一睜開眼又是一個人。
元謹詢從高台上下來,路過夜衡政時拍拍他的肩膀:“你呀!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忍,繼續保持。”
夜衡政突然回頭:“你對她說什麼了!”
元謹詢無所謂的回頭:“她跟你說什麼了?”
“元謹詢我以前真不知道你……但現在你要明白跟她在一起的人是我,你們以後最好發乎情,止乎禮!”
元謹詢嘭的一聲把一疊書咂書台上,周圍頓時跪了一群看的見的,看不見的太監宮女:“夜衡政你最好明白你在誰的地方指責誰!沒要求她一輩子躲在家裏不出來,就別怪別人多看兩眼!這不就是你以前教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