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起的很早,我沒有貪睡的習慣,而且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起的愈發的早,當然,這也要歸功於我睡的夠早。
每天10點上床睡覺,腦子裏天馬行空胡思亂想一番雜七雜八的東西,然後不出11點,周公就會來接我。
早睡自然早起,我的生活習慣很健康,自認為比起同齡人,我是個很懂得養生的人。
早睡早起是一點,一日三餐上,我也很講究。
我所謂的講究,不是我要吃的有多好,而是我從來不會落下一餐,而且每一餐,我都坐到食不言,細嚼慢咽等等吃飯的好習慣。
比如現在,我喝著粥,老媽在我耳邊嗡嗡嗡嗡的叮囑著晚上相親的細節,我並不開口回話,隻是含糊的應幾聲,或者點幾個頭示意。
我老媽是知道我吃飯不喜歡說話這個習慣的,所以又特地叮囑了一句:“小櫻,晚上相親宴,適當的破破例,別不吭氣,知道嗎?”
終於,喝下最後一口粥,我解禁了。
“知道了,我不喜歡吃飯時候說話,媽你又不知道為什麼,到時候我不吃飯,光喝東西和說話行了吧!”
我抬頭,和老媽保證,絕對不會冷場。
我養成的食不言的好習慣,並不是刻意,而是因為恐懼。小時候吃雞肉的時候說話嗆到,把雞骨頭卡嗓子裏了,後來還動了個小手術,從此心有餘悸,吃飯的時候,堅決不說話。
老媽輕笑一聲:“你啊!倒不擔心你的長相,老李家的小帆,你這長相配他是綽綽有餘了,就是怕你出洋相。”
我輕咳嗽一聲:“媽,雖然我是留洋回來的,不代表我就會出洋相,我長的還是一張中國人的臉。”
老媽知道我和她鬧著逗樂呢,笑的滿麵的欣慰的拍拍我的手。
“啊呀,終於能把我這寶貝疙瘩出手了!”
瞧這說的,好像我是個滯銷貨。
我假裝不滿的嘟囔一句:“媽你是不是嫌我吃家裏飯了,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出手了。”
“哈哈,你媽媽啊,是不想再聽鄰居說我們老言家有個大齡閨女,哈哈,你這一出嫁,你媽媽臉上都有光啊!”老爸從廚房出來,臉上對和藹的笑容。
“老言,你臉上就沒光了?老李家那孩子,人品樣貌都是一流,多少女娃娃要倒貼都沒貼成功,老李就中意我們家小櫻了,我們兩家是門當戶對,羨煞多少人。”
老媽說的頗為得意,我倒是對這個人品樣貌一流,多少女娃娃倒貼的男人起了興趣。
“媽媽,他叫什麼名字?”
“咦,老言,你沒告訴咱閨女--叫李宋帆,和媽媽還是本家姓,多親,多有緣!”
李宋帆!這名字,一般般!
晚上的相親宴,定在S市最好的酒店海天大酒店,要了個帝王包廂,奢華至極,兩家的財力地位可見一斑。
我是不主張這麼大排場,聽說對方除掉了父母,還來了爺爺奶奶和兩個舅舅,這讓我有種太隆重了的感覺。
老媽也是臨出發前,才知道對方居然還來這麼大四個家長,趕緊著要排場我們這邊。
但是舅舅舅媽出國了,外公不在T市,爺爺奶奶在鄉下老家。
算來算去,我們在S市還真沒有別的親戚了。
弄了半天沒召見個人,倒是我小表弟在電話裏嚷嚷著要去湊熱鬧,給我媽媽吼了頓。
掛了餓電話,急的老媽直抱怨我爸爸:“你看你家也沒個兄弟姐妹,他們出動了這麼多人,說明對我們小櫻的重視,我們怎麼可以怠慢了,這下可怎麼辦。”
我在一邊,安慰起來:“媽,過去就是了,你這大忙人推掉了一天的會意和工作,還不算給他們麵子了。”
我爸忙附和:“對啊,對啊!”
老媽卻不吃這一套,白了我們婦女一眼:“你們懂什麼,他們帶人,我們不帶人,說明我們想的不周到。”
“老媽,我們又不是去幹架的,要帶這麼多人幹嘛,趕緊了,再不去遲到了,就真的不好意思了。”我指指家裏的電子鍾給老媽看,提醒她時間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