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建從吳畏那裏領受的任務是相機試探龍騎兵的戰鬥力,為獨立團下一步的行動方向提供參考,但是並沒有指定他應該怎樣做。
在姚文建看來,比較理想的方式是他與龍騎兵的一隻連級部隊接觸,雙方各自發揚火力開打,自然就可以很容易的判斷出對方的實力來。
如果沒有這種機會,那麼和一支連以下級別的部隊較量一下他也沒什麼意見。但是在所有這些預想中,顯然都並不包括與優勢兵力的敵軍開練。別看姚文建頂著炮灰連長的帽子,但是並不等於他會一心尋死,什麼時候能拚什麼時候扯乎他還是分得很清的,要不然也不能活蹦亂跳的活到現在。
沒有金閃閃那幸運值,姚文建可不想主動去招惹打不過的敵。
可惜他想的雖然好,但是天不隨人願。渡河後的第一仗,安逸排夜襲龍騎兵小隊的時候就暴露了目標。雖然很快結束了戰鬥,但是仍然被聽到槍聲趕來的龍騎兵綴上了。
姚文建也是打老了仗的主,很快就發現事情不妙,龍騎兵的戰鬥力在他看來也就soso,但是反應極快,應變能力也強,雖然被他利用地型伏擊了兩支小部隊,但是這麼一耽誤時間後,立刻就有更多的騎兵追了上來,而且見到前麵吃虧的同伴後,再追上來的龍騎兵們明顯謹慎了很多。
發現對方的兵力越來越多,姚文建立刻果斷放棄從前的計劃,帶著部隊開始向後轉移。
敵前渡河就別想了,別說弄不好會讓人家半渡而擊,就算能逃回去,姚文建也丟不起這個人,所以隻能帶著手下的士兵沿河逃竄。
沃爾霍夫河兩岸沒有太多的山地,但是托河道縱橫的福,水係還是很豐富的,又正值夏天,水量充沛,有大片的濕地。
姚文建專挑不好走的路跑,總算是堪堪抵消了龍騎兵的機動力,這才沒有落入龍騎兵的包圍當中,但是以雙方的速度,也不可能甩掉追兵。
姚文燕算是吳畏的嫡係,打仗的時候不占便宜就算吃虧,就算逃命的時候也沒放棄占便宜的想法。一麵帶著自己的部隊奪路而逃。一麵還不忘記給追兵們上眼藥。什麼地雷、冷槍、冷炮變著花樣往上堆。逃的人固然辛苦,追的人同樣苦不堪言。
此時出現在沃爾霍夫河南岸的,是從莫斯科趕來的一個龍騎兵團。全團一千八百多人。編成十二個連隊,人人都是戰馬。
這支龍騎兵團本來是莫斯科的衛戍部隊。因為吳畏越過喀山防線後,鬧出的動靜太大。喀山以西的貴族老爺們紛紛向西逃竄,不乏有能量的人物把狀告到莫斯科去,強烈要求俄軍反擊,收複失地。
南俄政府雖然不得民心,但是對待貴族地主這一類的人物時,還是很有良心的,立刻電召烏拉爾大公出兵消滅這支流竄到自己腹地的軍隊。
無奈烏拉爾大公拒不從命,認為吳畏這支部隊不值得專門調動部隊打擊,反而要各地政府組織武裝力量牽製敵軍。
這個倒不是烏拉爾大公突發奇想讓大家何不食肉糜,實在是他現在正被俄共組織的各種遊擊隊騷擾得夠嗆,這些民兵戰鬥力不行,裝備更差,但是勝在人多,而且地頭熟悉,這裏打一槍,那裏放把火,讓烏拉爾大公不得不分出心思和兵力對付,基本上就和趕蒼蠅一樣,危害不大但是又不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