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宸剛才大好的心情瞬間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渾身的戾氣,他在佛汐的心裏,怎麼就落不下個好?
佛汐瞄了一眼,隨後默默將頭轉向別處。
【全身寫滿了心情煩躁,生人勿近。】
【是怕我蹬鼻子上臉嗎?】
【你可放千萬個心吧。】
北冥宸袖袍下的手漸漸收攏,眼底掠過一絲陰鶩。
佛汐渾身顫栗,頭皮發麻,感覺有一股寒流從腳底湧上來,一路蔓延至全身,直達四肢百骸,凍得她渾身僵硬。
餘光偷瞄了一眼北冥宸,隻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一雙眸子陰沉沉的盯著她,似要把她吞噬一般。
頓時背後一涼,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心裏一陣害怕。
【我沒說話啊,這北冥宸的性子怎麼這麼不穩定。】
【翻臉比翻書還快。】
【難怪比不過太子。】
北冥宸聽聞,眯眼壓下心中的怒火,陰冷的聲音:“王妃覺得太子如何?”
佛汐聽聞,猛然轉頭看向北冥宸。
【北冥宸是個渣男,吃著碗裏看著鍋裏,隻愛綠茶白蓮花。】
然後緊盯著北冥宸,見他麵色依舊,默默的呼出一口氣。
微笑的說:"太子溫文爾雅,謙遜有禮,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溫潤如玉。"
【這樣的男子最合適做夫君。】
北冥宸指甲狠狠掐進掌心,麵色鐵青,額上青筋暴跳,惡狠狠的聲音:“看來王妃對太子的評價很高啊。”
佛汐嗬嗬一笑:“還行,還行。”
【太子可是男主,作者的親兒子,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怎麼可能差。】
北冥宸氣憤的冷哼一聲。
佛汐陪笑。
【反派就是反派,臉色陰晴不定。】
【哎,我可真是難。】
【要是早穿幾年,直接跑路,天大地大,任我瀟灑,也不至於天天在生命的邊緣徘徊。】
【前半年光顧著在宸王府白吃白喝了,腦子真是缺根筋,怎麼就沒想著走了?】
他陰晴不定?
還有早穿幾年是什麼意思?
還想著跑路
佛汐,很好
他會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在生命邊緣徘徊。
手指摩挲著,語氣平穩了許多,但還是夾雜著一些意味:“王妃怎麼看寧小姐?”
聽她的心聲,是看不起寧嫻婉的。
佛汐眨了眨眼。
【元芳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
唇角上揚,愉悅的說:“抱歉,我跟寧小姐不熟。”
【不僅不熟,裏麵還夾雜著血絲。】
北冥宸被噎住了,她還真是敢說。
佛汐見北冥宸此刻心情還算不錯,立馬順竿子往上爬。
“王爺,洗塵宴我一定要去嗎?”
北冥宸瞥了她一眼,陰測測的說:“怎麼,宸王府就你一個女人,難道還要缺席。”
佛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一個女人?】
【這北冥宸和寧嫻婉怕不是商量好了,兩人得個情侶病。】
【宸王府那麼多丫鬟婆子看不見?】
北冥宸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心態,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掌將眼前的女人劈開花。
【花園裏的那朵向陽花好像成熟了,回去摘下吃瓜子。】
北冥宸心裏咯噔一下,佛汐不會也能聽見他的心聲吧?
【米老鼠們要遣散一些了,有些鼠光吃飯不幹活,不能白白養著它們。】
【還有………………】
【真是操不完的心。】
北冥宸放下了心,他還以為佛汐也能聽見他的心聲。
睜開眼睛看了佛汐一眼,不過這女孩怎麼這麼怪。
別的女人看見老鼠蟑螂什麼的,怕的要死,她倒好,興奮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