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拿要換的衣裳,我已經拿出來放在床上了,你幫我拿一拿。”好在她從寂藥出來是多備了一套衣褲,否則有得熱水泡澡卻沒有幹淨的衣裳來換她也不能忍受。
司季夏一怔,朝床榻上看了一眼,果然見著一套幹淨的淺綠色衣褲放在上邊,有些不自在地回道:“好,阿暖稍待。”
冬暖故“嗯”了一聲,司季夏走到床邊,定定看了那衣褲一眼後飛快地伸出手將其抓在手上就往屏風的方向走,可就在他走出兩步時,一件嫩黃色的小衣從他手中抓著的那些衣物裏掉了出來。
司季夏條件性地停住腳蹲下身,先將手中的衣物放在腿上後再伸手去撿地上那件小衣,而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那件小衣的時候,他的動作卻忽地定格在了那兒。
因為掉在地上的小衣不是其他,而是一件繡著梅花的絹絲褻衣。
司季夏看著褻衣上那繡著的栩栩如生的梅花及微微卷著的係帶,一時間有些不敢將它撿起來了。
“平安?”冬暖故在屏風後站得有些冷了,還不見司季夏將衣裳遞給他,不由喚了他一聲。
“來,來了。”司季夏應聲的同時飛快地將那件嫩黃色的小衣拾起,拾起時那貼在手裏的絲滑感覺讓他的臉驟然緋紅,而後將放在腿上的衣裳一同抓在手裏,快速地走到屏風前,從屏風上方將它們遞給了屏風後的冬暖故。
冬暖故雙手接過衣裳的時候不經意碰到了司季夏的手,竟令他心跳加速,飛快地收回手,雙頰更紅了一分,將手垂在身側動也沒再動動手,好似一動動手就會感覺到方才那股絲滑的觸感般,會令他想到不該想的東西。
方才在看見並拾起那件小衣時,他竟然會想她穿起這嫩黃色的小衣會是什麼模樣,不不不,司季夏兀自搖了搖頭,他怎能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太可恥了。
將衣裳遞給了冬暖故後,司季夏的第一反應就是離得遠些,否則他隻會覺得自己心中有過的念頭太過不堪,可就在他要走開時,冬暖故又喚住了他,使得他不得不定在那兒。
“平安。”冬暖故接過衣裳後將它們搭在了屏風上,再從中扯出了褻衣後發現屋裏太黑,而司季夏竟還沒有點燈,對麵窗戶透進來的昏暗光線已經不能讓她看得清衣裳的正反麵,是以隻能又麻煩司季夏,“能否給我一盞燈?”
司季夏這才發現窗外的天色即將完全黑沉了下來而屋裏昏昏暗暗的,道了一聲“好”之後走到桌邊,拿開了燈台上燈罩,將燈台上的蠟燭點燃後再將燈罩罩上,才將燈台拿到屏風處給冬暖故。
屏風有些高,燈台不便從上遞過去給冬暖故,是以司季夏隻能從旁側遞給她,冬暖故在接過燈台時輕輕地打了一記噴嚏,司季夏忙道:“阿暖快些穿衣,別涼著了。”
“知道。”冬暖故用手背稍稍揉揉鼻尖,將燈台放到了蹬著踩進木桶的凳子上。
屏風後有了光亮,而屋子裏的光線已經隨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是以司季夏能清楚地看到屏風後冬暖故的一舉一動,以及,她身子的玲瓏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