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0章 番外有事發生(2 / 2)

就在這時,冬暖故也從堂屋裏出來了,看也不看燕昕一眼,隻是眼神寵溺地看向躲到燕晞身後去的彎彎,慈愛地喚了她一聲,“彎彎。”

燕昕立刻迅速地收回手。

彎彎逮著了這個機會連忙對冬暖故道:“嬸嬸,阿昕他欺負我!”

“那過會兒嬸嬸替你罰他。”冬暖故想也不想便道,好像彎彎才是她的閨女似的。

燕昕不服氣了,連忙道:“娘,到底她個熊丫頭是你閨女還是我是你兒子啊?!”

燕昕又瞪向彎彎,看到她那滿眼的得意他就覺得惱人。

這野蠻的熊丫頭有什麼好?居然所有人都向著她,都是一群沒有眼力勁的人,哼!

要不看在她是大伯的閨女的份上,這麼討人嫌的熊丫頭他理都不理。

燕昕的話才說完,冬暖故便轉過頭來涼颼颼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堂屋前,背靠門框斜站著。

彎彎抬了抬下巴,看著燕昕,笑眯眯的,眼裏滿是得意。

燕晞也是淺淺柔柔地笑著,替彎彎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

鬱潤則是在這時候有禮地喚了冬暖故一聲,“嬸嬸。”

冬暖故微微點頭,而後溫和問道:“彎彎與阿潤怎的這般晚還上山來?可是你們家裏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嬸嬸。”本是頗為同情地看著燕昕的鬱潤,在聽到冬暖故的問話時,眼神立刻沉了下來。

本是一臉得意的彎彎也立刻愉快不起來了,與鬱潤一般的眼神黯然,還帶著明顯的擔心與不安,隻聽她搶了鬱潤的話極為著急道:“爹爹已有半個月沒有歸了,娘心實在放心不下,讓我和哥來找平安爹爹與嬸嬸幫忙。”

“怎的回事?”從溪流處洗了身回來的司季夏手裏提著一隻木桶還未進籬笆小門便聽到彎彎的話,驚得他三步並作一步幾乎是衝進了院子裏來,很是著急地問,“小彎兒你爹爹怎麼了?”

冰刃在半個月前離開家,至今未歸。

從在水月縣安家落戶開始至今的十幾年,從起初的他還極為經常地讓他的冰刃劍出鞘到近幾年的他經常嚷嚷著他的冰刃劍就快變成了一塊蒙沉的爛鐵,為了他的妻子他的一雙兒女他的家,他在慢慢讓自己退出那會給他的家及他的家人帶來不安的腥風血雨的江湖。

如今的他就著他前些年靠他手中的冰刃劍換來的銀兩開了一間小酒館與一家小繡莊,日子雖不算太過富裕,但至少過得很平靜,是他想給他的妻兒的日子。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在江湖上行走,冰刃這個名號,已在江湖人心中慢慢淡去。

江湖中人無人知道他去了何處,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被仇家殺了雲雲,隻有司季夏他們這少數幾人知曉殺手冰刃去了哪兒。

在鬱潤十歲生辰的那日,江湖上從此再無殺手冰刃,隻有鬱家酒館的老板鬱鋒。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讓喬小餘為他的每一次離家而坐臥不安了,他的冰刃劍,也鎖進了厚重的紅木盒子裏,盒子鎖在他們房中的櫃子裏。

然,半月前,他忽然打開了那個已經好幾年未曾打開的紅木盒子,取出了他的冰刃劍,與喬小餘說他要出門一趟,少則半月,多則一月,並未與喬小餘說是何事,隻讓喬小餘無需為他掛心,隻管看好酒館繡莊及兩個孩子便好。

但凡冰刃帶著他的冰刃劍出門,喬小餘從不會問他是要到哪兒去又是去做什麼,即便她會不安會擔心,可她知道冰刃不會讓她知道的,因為他不想讓她知道這些有關江湖的事情,既然如此,她所要做的,就是照看好兩個店及兩個孩子,等他回來就好。

而冰刃的每一次離家,都會在他所說的最少的時日內歸來,一直如此,從未有變。

然這一次,半個月已過,已是他離開家的第十六日,已經過了他所說的少則半個月。

是以喬小餘不安了,她從昨日晨開始便一直站在院門外等,粒米未進,便是水都隻喝了幾口而已,到了今日午後,她再也沒有辦法就那麼隻在院門外等著。

因為她害怕。

所以她讓鬱潤和彎彎來找司季夏與冬暖故。

司季夏坐在堂屋裏聽著鬱潤說的話,眉心微微蹙起,臉色微沉,隻靜靜聽著鬱潤愈說愈著急的話,並未打斷他。

待鬱潤說完了,他也是稍加沉吟後才沉聲問道:“你爹爹這回離家前,什麼話都沒與你們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