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手中卡了石子,先去太子府吧。”夜清掏出懷裏的帕子包在了齊思珺的手上。
“先去太子府,我午膳還沒用呢,正好去太子哥哥哪兒吃點好的。”齊思珺言語裏並沒有被手上的傷影響心情。
齊思珺語氣認真對夜清說:“夜清,可別打草驚蛇。”夜清望向齊思珺那雙桃杏眼,眼神裏透露著認真,夜清微微笑著。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寺廟,回到了太子府。
齊思珺站在園內就叫喊著:“太子哥哥,我餓了。”太子太子妃從屋內走了出來,滿臉寵溺的看著齊思珺。
“玩的可還開心?”太子問,太子妃在一旁吩咐下人準備飯菜。
齊思珺笑著回答道:“沒什麼好玩的,還沒有城北的羅隱寺氣派呢!”
“陛下,卑職有事稟報!”夜清曲身向前。
“說!”太子示意夜清坐下。
夜清坐下,看了看太子身邊的下人。
“都下去吧!”太子又發話,下人們都退了下去。
齊思珺坐在一旁默默喝著茶,吃著桌上的糕點,太子和夜清看看了她,繼續說著寺廟內的事。
夜清試探的問:“角房內發現了暗室,陛下可知情?”
“暗室?孤並不知情。”太子的語氣透露著疑問。
夜清語氣嚴肅的說:“暗室裏有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有滿地的夜明珠,如若陛下不知情怕是有人要陷害陛下。”
太子一時沒說話,手中捏著杯子,思索這。
太子妃端著飯菜對夜清說:“夜清,也沒用晚膳,與珺珺一起用膳吧!”
“先吃飯,容孤想想。”太子在一旁思索著。
齊思珺看著坐在一旁的夜清與太子,重生前兩人就是從不避諱她談政事,自己也將在太子府聽見的消息告知洛白,想到此她低頭笑著搖頭,希望這一世自己能彌補些自己的過錯。
“夜清這月三十是陳太傅的忌日,莫忘了。”太子妃為夜清到了杯茶水。
夜清看著齊思珺的手忽然想什麼,猛然站了起來:“郡主的手受傷了。”夜清的聲音裏有些愧疚。
太子妃立馬吩咐下去:“叫高大夫過來!”
“不用了,擦傷而已,拿藥箱就行。”齊思珺對太子妃微微笑著。
下人拿來藥箱,齊思珺拿下夜清的手帕,血肉混在一起早已不知那顆石子在哪了。夜清湊上前去,輕輕拉過她的手,查看著。夜清蹲跪在自己麵前,睫毛忽閃忽閃的,她的手掌都能感受到夜清呼出的熱氣。
“幹嘛……呢!”太子剛要發話,太子妃急忙拉住太子,示意太子不要出聲。
夜清拿出藥箱裏的工具,處理傷口。
“嘶……”齊思珺下意識發出了聲音。
夜清關切的問:“是不是碰疼了?”
“沒……沒有。”齊思珺一時被夜清的溫柔搞的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