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線之後的郝岩就像崩了線的弓箭,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郝岩的身體已經全身焦黑,沒了人樣。隻有胸間微弱的起伏表示他還活著。
大虎和二虎本來還沉浸在逃出生天的喜悅之中,看到郝岩這個樣子,立馬圍了過來。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但他們無論如何叫郝岩也無法回答他們,郝岩現在的狀態已經無限接近死亡,呼吸微弱,雙眼空洞,渾身漆黑偶爾還有沒燒盡的火星在身上閃爍。
這要是平時的戰鬥燒傷,大虎二虎肯定第一時間將他抱到有水的地方進行治療了,可現在的郝岩就像隻要稍稍施力就會碎掉一樣。讓人無法觸碰。
兩兄弟看抱也不成,叫也無果,急得直跳腳。
“老天啊,求求你救救大哥吧?他才是不應該死那個啊。”
這時郝岩的身體突然被一團奇異光束包裹,光束順郝岩身體上升竟凝成了一具人形,細看之下是一名灰袍老者。老者鶴發童顏,精神矍鑠,正是郝岩的師傅天璣。
天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徒弟,輕歎一聲,隨即又無奈的催動周圍靈氣將郝岩托起。
“我才一眨眼的功夫,竟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現在的年輕人呐。嘖嘖。”
天璣好似一點也不著急的就這麼托著郝岩向前走,一旁的大虎二虎卻看傻了眼。這老者是誰,大哥的保鏢嗎?他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
“你倆還站在原地作何啊,還不趕快跟來?”
天璣回頭叫醒了被驚傻的兩兄弟又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起來。
大虎,二虎實在是疑惑,這老者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我岩哥明明隻剩一口氣了呀。
老者似乎也看破了他們的擔心,回頭對他們慢慢的說,不用擔心,郝岩來找的東西就在這個地方前麵不遠處。那曾是他的功法,由於某些原因,他把自己的功法弄丟了,如今回來就是取回這功法。
由於這功法異常強大,所以這功法在郝岩周圍時,便可以自行將郝岩進行修複。
老者正說著時,郝岩的身體周身也漸漸浮現了一些神秘的符文,這符文極為神奇,上麵躍動者不知名的雷光劈裏啪啦的在郝岩身上遊移,郝岩身上的焦皮也在雷光的閃爍下漸漸剝落。
“看這正是他公法醫留下的雷電之力,正在修複他的身體。老者一邊向他們解釋,眼睛的另一邊,卻看向了那無盡雷牢的中心位置的一卷天書。”
“唉,該說你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老者感歎道。眼神卻飄出了些許的無奈。
“如今,他已並無大礙不久之後便會醒來,你倆護在他周圍,以防不測。”
看著郝岩的身體,在雷光的加持下,已經逐漸被修複完好天璣知道他該回去了。對著大虎和二虎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便化為一道金光,鑽進了郝岩的身體之中。
“哎哎,他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能說盡大哥身體究竟大哥身體呢?等大哥醒了,一定要找他好好問問。”
二虎對老者神奇的來去方式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手托著頭,擺出衣服思考的樣子,可結論卻還是直接找郝岩問明白。
“行了,還是讓大哥安心養傷吧!他這個樣子,什麼時候能醒還是個問題。”
“哦,也對,還是大哥的傷要緊。”
周圍的天色由晚上改為早晨太陽緩慢地從地平線上升起,熹微的晨光照在大虎和二虎的臉上讓他們感覺非常舒適。露珠在樹葉上滴落周圍又響起了久違的鳥叫聲。在經過了地域以後,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大虎,二虎那懸著的心終於也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