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辜?魏意柔,朕的恒兒被你母親下令捅了27刀,他無不無辜?一個十歲的孩子,27刀啊!”
魏意柔猛然抬起頭,望著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的慕容錦,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慕容錦見此繼續說道;“念兒不過兩個月,謙兒不過六個月,他們無辜不無辜?”
“你把那些經過處理的香囊送進去的時候,讓那些人暗害他們時,你內心裏都沒有愧疚嗎?”
“於寶珠我不說什麼,蘇語凝幫過你。你遭太後怨懟被拒之門外之時,是她遞給你手爐,讓你取暖!可是你呢!”
“你是怎麼回報她的?明知道她生產在即,她的腿一到冬季,疼到不敢動。你呢?卻刻意挑那冰天雪地讓她來東宮做客。她不來你就借為她接生的大夫為你診脈。”
“她婉拒,你就直接到人府上擺太子妃架勢!魏意柔你不覺得你們家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報應嗎?”
“朕現在有的是時間陪你們魏家慢慢玩!朕要讓你看著,你們魏家一點點的敗落。既然是要敗落,就從小孩子身上開始吧?”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想必皇後娘娘應該是懂朕的意思吧?”
“回你的椒房殿去,朕看著你就無比惡心!”慕容錦的話如同一把鋼刀一般,把魏意柔的心割的生疼。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飄落。豆大的淚痕低落在耀眼的常服上。
魏意柔的視線模糊跪在地上連續磕頭,“求陛下準了臣妾的意思,讓臣妾做回魏家女。求陛下開恩,救救我弟弟。”
慕容錦看著魏意柔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晚了?你該想到的吧?魏家的雙生妹妹!”
“雙生子本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可是當年因為你的出生,魏大人擔心不吉利,這才把你送走。”
“真正的魏意柔是個喜歡舞刀弄棒的人。所有人都以為不過短短一個月的規矩,竟然能讓一個舞刀弄棒之人,瞬間脫胎換骨……。”
“你放心,那個真的魏意柔,已經做了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了。你若還想你們魏家活命,就滾回你的椒房殿。”
折騰了一整天,齊王府的上下所有人,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世子的燒退了。
慕容琛把從孩子身上換下來的衣服,再一次的扔進火爐裏。雙目猩紅的看著化為灰燼的衣服,一身疲憊不堪。
兩日了,蘇語凝擔心王府外那些老嬤嬤把孩子抱走,始終不肯讓外人接手,就連平時和她關係最為好的落梅都不行……。
夏日本就是多雨季節,電閃雷鳴期間一頂轎子落在齊王府門口,從裏麵走下來一個神色略顯慌張的女子。一身狼狽不堪的魏意柔剛要走進王府門口就被府外的嬤嬤和侍衛攔住。
一個嬤嬤更是焦急道;“娘娘,您不能靠近這裏,老身等人也想把世子抱走,帶到別處治療,可是都被王爺給趕出來了……。”魏意柔雙目猩紅的看著眼前被拉著警戒線的大門,高聲喊道;“蘇語凝,你身為王妃為什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難道你想讓齊王府所有人,都和你兒子一般嗎?”
塔讀小說APP更多優質免費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站在門口的侍衛眼神劃過一絲殺意,用眼神示意同伴去回稟主子。而隨著魏意柔的這句話,帶著麵紗的侍衛拿著長劍,把剛才還一臉正氣的幾個嬤嬤和魏意柔圍的水泄不通。
看著長劍的嬤嬤瞬間也慫了不少。
裏間,得知消息的慕容琛彼時正在給孩子喂著水,神情似笑非笑,“好一個大義凜然的皇後娘娘!”
裏間給孩子鋪著床榻的蘇語凝,隻覺天旋地轉的倒在床榻之上。慕容琛聽到裏麵聲音不對,把孩子放在嬰兒床上連忙走了進去,“宋聿快進來。”
慕容琛略顯焦急的聲音成功的讓外麵的三人慌了神,走進房間時就看倒在床榻之上的蘇語凝,落梅連忙走了進去,仔細診治之後才鬆了口氣,“王爺放心,娘娘隻是勞累過度,沒什麼大礙。”
門外魏意柔看著對自己的話仍然無動於衷的侍衛和一直攔著自己的嬤嬤,暴露出了自己的脆弱。“本宮的弟弟如今危在旦夕,如今能夠治療痘症的大夫就在齊王府,請齊王看著稚子無辜的份上,幫幫忙。”
這一瞬間的變臉,驚呆了周圍一直企圖帶走人的一群嬤嬤們。眼看著豆大的淚珠簌簌飄落的魏意柔,在場的嬤嬤不由得懷疑,這個皇後娘娘的意圖就是利用她們想強闖王府,把世子帶走後甚至可能還會利用世子試藥……。
一瞬間眾人看著魏意柔的眼神也越發的不對勁了,大約一個時辰後,齊王府的門開了。
出乎意料的是,出來的不是慕容琛,而是渾身疲憊不堪,衣服上也帶著褶皺的蘇語凝。隻見大門剛被打開,蘇語凝徑直的跪在地上,對麵的幾個嬤嬤見此也是跟著跪了起來。
此刻的蘇語凝披頭散發,渾身上下充滿著悲傷,雙目猩紅聲音帶著一絲悲痛欲絕的語氣,捂著胸口對著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魏意柔,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開口道;“娘娘,求您給謙兒留一條生路吧!”
塔讀小說APP,完全開源免費的網文小說網站
“您的弟弟是您的心頭肉,臣妾的孩子也是臣妾的心頭肉啊!他是臣妾在這個世上,除了夫君就是他,是臣妾的最近親的人了。”
渾身顫抖的蘇語凝此刻全然不顧什麼體麵,對著一群奴才一直磕著頭,此刻全然不顧自己的額頭已經開始紅腫。眾人見此更是不敢隨意起身。
此刻的魏意柔卻胡攪蠻纏起來,“本宮隻是想讓大夫給本宮的弟弟瞧一下而已,對就是瞧一下而已,和談要謙兒的命啊?”
蘇語凝聽罷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著魏意柔道;“謙兒現在處於危機時刻,身邊怎可離了大夫。您這不是要謙兒的命,是什麼?”
“娘娘,臣妾知道因為臣妾懷著謙兒後期時,沒有把大夫借給您,沒有同意您的庶妹入府;暴動之時沒有按照您的意思進宮護著您,您記恨臣妾。”
“您千不該萬不該對謙兒下手!”蘇語凝聲音略顯嘶啞嗓子對著魏意柔吼道。
此刻蘇語凝的聲音已經是她極限了。此前因為趙妍折磨,她的嗓子被毀了,雖然經過急救還是可以說話,可是到底不能說太大聲。
蘇語凝雙眼無神的抱著孩子的小衣,淚流不止,“我被安寧扔進痘症病人治療病區的時候,我沒怕過,那個時候想著,死了就死了,左右我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