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累極了,一覺從白天,睡到了黑夜,又睡到了次日清晨才醒。
緩緩起身,揉揉眼。
我怎麼在客棧??
起身問過樓下的趙二,聽他的描述,才知道是自己的大師兄和十五師兄送她回來的。
剛想出門,又想起自己現在是個“劍客”,應當劍不離身才對,趕忙又跑上樓,找到床邊的青玄,抱起來就往樓下跑。
一把拉開客棧大門,直接就往外衝,又跟人撞了個滿懷。
言冰習慣性的揉著被撞得酸疼的鼻子,以為又是大師兄,一睜眼,卻隻看到捂著胸口蹲在地上的十五師兄。
顯然,今天輪到陸良當值了。
但言冰並不知道兩人輪班保護自己的事情,以為隻是換陸良來接自己而已,也沒多想。
陸良此刻是極其痛苦的,
他這身板顯然沒有大師兄那身橫練的體魄,方才言冰突然躥出,讓他也措手不及,加上言冰身負巨力,猛然撞向自己,陸良當時隻感覺胸口像被一塊飛速襲來的巨石撞到了一般,一口老血差點噴湧而出。
當下氣都喘不勻了,捂著胸口一個勁的咳嗽,原本白皙的臉此刻也憋得通紅。
言冰嚇壞了,趕忙上前又是撫後背,又是扇風的。
過了好一會,陸良才勉強直起了身子,擠出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師妹,就你這人間凶器的體質,以後出門盡量看著點路,不小心撞到人,容易生禍事……。”
言冰紅著臉,賠了半天的不是。
兩人寒暄了幾句,該出發了。
可問題來了。
陸良性格不像封塵那般粗獷,雖然見過好幾次大師兄是如何“背”著小師妹出現的,本想有樣學樣,但是看著小師妹細白的脖子,猶豫再三,臉上一陣紅霞,下不去手……。
可是,不抓後脖領子,又抓哪裏呢?
抓袖子,萬一飛一半,袖子斷了給小師妹摔出個好歹……,不行。
抓衣領?跟找茬打架似的……,不行。
抓腳脖子?那裙底不都走光了麼……,更是大大的不行。
言冰眼看著十五師兄,抬起左手,又放下,又抬起,又放下。
臉上還紅一陣,紫一陣的。
大概也猜到了師兄的困擾。
便“懂事”的轉過身,一邊用手抻著自己的後脖領子,一邊背對著陸良說道:“抓這裏,沒事的,習慣了……。╮(╯▽╰)╭”
陸良臉又紅了紅,說道:“那,走吧。”
說完,慢慢的抓在言冰的後脖領子上,隨後,猛蹬地麵,踏上瓦房的頂梁,衝著鐵匠鋪,飛馳而行。
一邊飛,一邊說道:“昨天大師兄怕鋪子沒人看,丟東西,就在鐵匠鋪湊合了一宿,咱們先去與大師兄彙合。”
“好,另一把劍,今日便也能做得了。”言冰回應道。
陸良隻是點點頭。
靦腆的他,也不知道該聊什麼,索性就悶頭繼續飛踏在樹梢和瓦房之間。
言冰沒事做,便雙手抱著胸口,陷入了沉思。
雖然,見識了輕功,和劍氣後,牛頓和阿基米德的棺材板已然是保不住了。
但從自己可以在這個時代做百煉鋼的劍胚這一點來看,說明自己掌握的物理化學知識還是能在這個世界發揮作用的,至少可以用來掙錢。
如果有了錢,先做什麼好呢?
陸良再次落地,猛蹬瓦房的房梁,兩人再次騰空而起。
但巨大的反作用力隨之而來,言冰隻覺得脖子再次一緊……,勒得她差點吐出半截舌頭。
不用想了!
先買房吧……,刻不容緩!!!
不然,天天這麼個“上下班”流程,哪天衣服受不住了,掉下去就是摔死。
身體受不住了,哪天就是勒死,反正橫豎都會死。
所以還是買房吧!刻不容緩!
不一會功夫,兩人很快就到了鐵匠鋪,陸良小心翼翼的把言冰放在了地上。
大師兄此刻正在鐵匠鋪裏優哉遊哉的喝茶。
言冰上前打招呼後,又顛顛的跑到了火爐旁,動手打製第二把劍胚。
由於之前得準備工作做得充足,而且經過之前得無數次失敗積累,言冰也掌握了火候和配方的份量。
很快就將一爐新炒得的鋼水倒進了模具中。
待成型冷卻後,剝去黃泥,再次入火淬煉。
靠著自己這身蠻力,很快就完成近百次的錘煉。
不到中午,另一把百煉鋼的劍胚也做得了。
接下來,就是打磨了……。
言冰又把之前買得的木板,木條,牛皮等材料翻了出來。
以牛皮切割成條,再縫製在一起,做成傳動皮帶。
再用木條和木板做好框架。
隨後,找來錘子和鑿子,將鐵匠鋪裏一塊稍大的磨刀石一鑿子一鑿子的改成了一個小磨盤的形狀,固定在木板木條製成的架子上,用鐵匠留下的邊角料,做了幾個齒輪和傳動軸,最後安裝,固定,再把傳動皮帶一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