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一夜沒回來,是去找道士來對付她了。
一個人能讓人無語到什麼地步?韋誌高讓十四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
“無量天尊。”
道士一甩拂塵,低頭念了句咒語。然後朝著十四走過來。
原本走在前麵引路的韋誌高和白蓮看到她之後紛紛想到了昨天的經曆,極其有默契地退到了道士後麵。
“道長,你今天一定要把她收了!”雖然退到了後麵當縮頭烏龜,但還是不停在拱火,“不能留她再繼續作亂。”
這話說的,十四覺得她要真是哪裏修煉成人的精怪,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這對狗男女試試他們想的那種場麵。
誒?不如將計就計。
“你們找道士來收我嗎?”十四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突然抬手撫上了眼睛,“韋郎,你好狠的心呐!”
肖十四娘的聲音細軟柔弱,此時用起來,再合適不過了。她一開口,儼然就是一副被負心漢傷了心的哀戚模樣。
“我嫁給你三年,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替你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你如今非但不知恩,反而要以怨報德嗎?”
“就算我與你不是同類,可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呀!”十四哭訴道:“我一心隻想好好服侍你,待你來日金榜題名,我們一家同享榮華富貴,豈不美哉?”
道士原本端著高深神秘的做派走向她,沒走幾步就被她這個樣子驚到了。沒注意腳下踩到了一塊石頭,身子一斜,差點兒摔倒在地。
這……這女人難道真的是?
他審視著十四。
這……他隻是想賺點兒錢花,沒想碰到真的妖怪啊!
這,這該怎麼辦?馬上跑?還來得及嗎?
“看!”韋誌高激動地指著十四道:“道長,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她根本不是人,而是妖怪,是妖怪!”
“道長,道長你一定要降服她呀,一定要替百姓除害,不能讓她再繼續作怪了!”
十四此時心裏想的是,住在村子外麵的好處就這一個,沒多少人留意。這要是換做村子裏,恐怕早就引來一群人圍觀了。
“貧道突然身感不適,今日不宜動用法術,待來日……待來日!”
“哎?”
“道長,道長!”
老道士忽然轉頭跑了,不隻是韋誌高和白蓮傻了眼,連十四也驚到了。
這……她準備好的表演,居然沒了用武之地?
“道長,道長你去哪兒啊道長?”
“韋二哥,咱們該怎麼辦呢?”
韋誌高急得原地打轉,抬頭對上十四的目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哎,韋二哥!”
這邊白蓮正在問,那邊韋誌高也拔腿跑了。
吃完早飯剛出門就看了一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戲,雖然算不上什麼好戲,卻讓她有些震驚——原著的作者替這本書設置的世界觀,玄學在人們的思想裏占據這麼重要的地位嗎?
不過想想原著裏男主角的經曆,她也有些釋然了。和主角的故事線比起來,連玄學都算不上玄學了。
……
十四循著肖十四娘的記憶,來到了有驢車的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