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靈猛然回神,猶如醍醐灌頂般瞪大眼睛。
他們什麼都想到了,卻沒想到這一茬兒。
何超會懷疑,完全就是一開始的動機就有錯誤。
“那你為什麼要來?你不怕我們的人把你抓住嗎?或者說你太自信了,覺得我們沒法控製住你。”
路靈仰頭問話,索性不裝了。
何超很滿意她的反應:“可以這樣說。”
“你太過自負。”
“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會贏這場戰爭。”
他的無所畏懼,讓路靈心中沒底。
下一秒,眼前的男人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又輕聲說道:“這裏麵有監控對不對?那孩子和你的丈夫在那邊看著。”
“對,所以呢,你想做什麼?”
路靈其實不算太害怕,他們的人手並不少。
何超就算有所準備,他也不相信他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動手。
何超算是千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她腦中在想著什麼。
“你覺得我沒法對你動手?”他又說道。
“那你動一個試試。”
路靈心裏想著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半點不畏懼了。
她很相信他們。
剛才失去的底氣也慢慢上來。
何超握住她的手,手指慢慢收緊,然後身體慢慢前傾,薄唇碰到了她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發麻。
路靈差點就忍不住大叫出聲,她恨不得直接被人踹到十米遠。
可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驟然。
門外傳來打鬥聲。
伴隨著雨聲和雷聲,全全機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和痛呼聲都混雜在一起,穿過破舊的鐵門,帶著血腥的繡味。
路靈瞳孔放大,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嗎?
她現在還被綁著。
原本已經為自己這方式運籌帷幄,控製全局。
結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們成了被何超隨意控製的一方。
“路靈,求我。”何超還在說。
他似乎對她的求救非常感興趣,甚至都給出了求救的模板。
隻要她照著模板念就行。
“你現在在不開口?我不保證會對你的孩子做什麼。”何超直擊她的軟肋,他完全知道路靈在害怕什麼。
路靈身體瑟瑟發抖,她不太清楚外麵的狀況,隻能盯著何超表現出不甘示弱。
“還要僵持下去,難道要我告訴你,外麵發生了什麼嗎?”
“路靈,沒有人能永遠保護你,也沒有人能完全的保護好你,所以見機行事是非常不錯的行為,在關鍵時候,尊嚴和高傲什麼的都沒用。”
“關於這一點,你應該學一學你的母親。”
路靈瞳孔顫動:“你什麼意思?你對她做過什麼?!”
她知道何超與路欽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情。
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究竟會發生什麼。
這一刻,滿腦子的想法對入腦海中令她害怕。
他的母親究竟受過多少苦?
那些變態們究竟做過些什麼?
“沒做什麼,隻是把她綁起來而已,那時的她比你識時務,她求我了。”
何超站了起來養了仰頭,回憶過去,挺直了背脊。
他沉浸在被路欽祈求的爽快之中,久久不能分神。
事實證明。
路靈是個不錯的替代品,就算沒了路欽。他還可以用路靈代替路欽,來得到想要已久的祈求。
路靈和她太像了。
不管是單純的想法還是倔強的品格,幾乎都一模一樣。
“路靈,你不該用憎恨的眼神看待我,你應該感謝我,是我為你的母親報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