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想玩什麼?”一夢幾乎是下意識的,趕緊出聲詢問。她真的不想跟溟寂如此對視,她覺得溟寂的雙眸就像是一條蛇,分分鍾會鑽進她的心裏麵,將她的一顆心啃食殆盡。
溟寂靠在寶座上,隨口道,“就是無聊,就是不知道玩什麼,所以才問你有什麼主意,你現在反倒過來問我,我們兩個誰是主子,誰是侍婢啊?”
一夢眼球滴溜溜的轉著,咕咚咽了口口水,因為太過著急,她大腦反而是一片空白。她才來魔族多久,她怎麼知道魔族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想到了沒有?”一夢越是想不到,溟寂偏偏越是催促。
一夢急的冷汗都快要掉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因為太過緊張,所以渾身發僵的緣故,被她轉到背後的大口袋忽然一動,隨後小白從口袋中一躍而出,站在了一夢的肩頭,它紅色的眼睛盯著一夢,雖然是動物,但卻能從它的臉上看到擔憂和焦急的神色。
“吱吱。”
一夢對上小白的視線,本就慌亂的一顆心,如今更是七上八下,她趕緊低聲道,“小白,快回去。”
但是太遲了,因為溟寂一抬手,忽然站在一夢肩頭的小白,就這樣落入了他的手中。溟寂單手卡著小白的脖子,將它提到自己麵前。
小白也是一時疏忽才遭人暗算,此時下意識的呲牙咧嘴,想要掙脫。
一夢趕忙道,“小白,這是少主,別亂動。”
小白聽從一夢的吩咐,頓時老老實實的,但這樣的後果就是它挺屍一般的垂在溟寂的手中。溟寂卡著它纖細的脖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它。
一夢心疼的不行,忍不住小聲道,“對不起少主,我馬上把它放回去。”
溟寂也不看一夢,他隻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小白,然後俊美的麵孔上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出聲道,“小畜生,好久不見啊。”
小白通人性,它當然也記得當初在靈泉的時候,它跟溟寂,白歌和紅翎三人交過手,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如今一夢在他手下當差,正所謂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它這個當靈獸的了。
為了主人的前途著想,小白幹脆眼睛一閉,選擇沉默是金。
溟寂見狀,當即黑眸微挑,臉上完美的表情更大,笑著道,“嗬,小畜生還挺有骨氣的,你這出是跟誰學的?你主人嗎?”
說罷,溟寂側頭瞥了眼一夢,眼神中說不出是玩味還是嘲諷,徑自道,“真是什麼人養什麼東西,它現在這模樣,跟你當初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一夢麵具之後的臉都白了,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溟寂另一手忽然抬起,在小白腦袋上敲了一下,許是敲疼了,小白睜開了一隻眼睛,溟寂見狀,當即哈哈哈哈的笑出聲來。
小白趁著溟寂鬆懈的契機,一個掙脫,立馬從他身邊逃開,一躍到一夢肩頭,又順著她的後背躲進大口袋中。
一夢趕緊單膝跪地,垂著頭道,“少主開恩。”
溟寂睨著跪在腳邊的一夢,意味深長的道,“開什麼恩?”
一夢垂著頭,聲音中帶著不確定和擔憂,“是一夢沒有調教好靈獸,靈獸是無辜的,如果少主要責罰,那就責罰一夢吧。”
溟寂麵不改色的道,“我為什麼要罰你?本來今天無聊的要死,多虧了你的靈獸,才讓我放聲一笑,我不僅不罰你們,我還要賞你。”
一夢完全呆住了,隻能說她越來越看不懂溟寂。
溟寂對跪在地上的一夢道,“行了,你先起來說話。”
一夢起身,恭順的立於一旁。
溟寂看著她道,“看到你的靈獸我才忽然想到,我們可以去狩獵,正好現在也是狩獵的季節,一定很有趣!”
一夢皺眉,靈獸等於狩獵嗎?
她沒有馬上應聲,而溟寂則自顧自的道,“靈獸多的地方,那就去半月山好了。”
半月山?溟塵管轄的區域之一。
這是一夢第一個反應,也許去半月山,可以看到溟塵也說不定。但是等一等溟寂去半月山,可是去狩獵的。
“一夢,我帶你去半月山,你準備一下。”
一夢看著溟寂,見他一副隨時啟程的樣子,她有些慌,但卻不得不出聲道,“少主,現在去半月山恐怕不妥。”
溟寂看著一夢道,“有何不妥?”
一夢微張著唇瓣,頓了一下,這才出聲回道,“侍婢晉級大賽,對了,還有不到半月,就是侍婢晉級大賽舉辦的日子,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前來長生殿觀摩,我覺得少主不適合在這樣的關鍵時刻,離開長生殿去狩獵。”
溟寂不以為意的道,“我們現在啟程去半月山,隻要不到一天的功夫,半個月之後才是侍婢晉級大賽,還早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