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收拾好拿上來了,就在客房裏。看在我跑上跑下的份上,能借浴室給我洗個澡嗎?”她其實隻是想拿件衣服,順便把東西搬過來,但倏地迎上漂亮小貓咪假裝鎮定的模樣,她又忍不住地想逗逗她。
房內似乎還殘留著縷縷若有若無的橙花香,桑蕪那雙雲霧眸逐漸泛起了困惑,但隻是一瞬那點疑問就轉瞬即逝了。她一言不發地站到另一邊,騰出位置讓宋苒進來。
計劃得逞。
宋苒悶笑出聲,她的嗓音有點低,但很有磁性,聽起來就像中提琴般分外悅耳。倏地一笑,招得桑蕪耳根泛紅,她開始想自己、自己是不是又被她擺了一道?
“那我先去洗澡,你去把你要的東西搬過來,等會我再把我的東西搬過去。”
拉開兩人距離後,桑蕪一言不發地轉身出去了。
見狀,宋苒唇角笑意更甚。指尖在嵌入式的衣櫃裏挑了件睡衣後,她拿起就進了浴室。客房沒怎麼收拾,浴缸也用不了,她跑上跑下大半天,就想泡個澡。
玫瑰花瓣鋪灑在水麵,熱氣蒸騰,內斂外勾的桃花眼尾被氤氳霧氣染上了粉意。茶色的卷發濕漉漉地搭在肩後,精致美豔的麵容全然露出,水麵阻隔了往下的視線。
白嫩的左手腕輕搭在浴缸邊緣,另一手的把玩著水麵上的紅玫瑰。
她不禁想,她去演戲,那桑蕪呢?
原書裏並未對桑蕪的本職工作有過著墨,她隻知道桑蕪嫁過來後就被囚禁在了家中,憑借渣a的記憶也揪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白潤的指尖在水麵上輕畫出一朵橙花。
待會問問桑蕪的想法吧,她想。
直到察覺到水溫轉涼,宋苒才戀戀不舍地起身而出,她穿上睡衣,卻在即將穿睡褲時開始犯難。
她忘記拿內/褲了。
而剛換下的那條已經被她丟進了衣物籃裏。
她總不能、總不能不穿就直接套上睡褲吧。這麼想著,宋苒無奈地歎了口氣,而後朗聲喊道:“桑蕪。”
浴室外沒有人應。
她不死心:“桑蕪,你在嗎?”
房內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宋苒為難地看著手上的睡褲,開始犯難。她輕曬,提高音量:“桑蕪,你在嗎?你老婆需要你的幫助。”
浴室的玻璃門傳來輕微的響動,桑蕪回應了她。
宋苒喜出望外地打開門,露出瀲灩的麵容,佯裝可憐道:“桑蕪,能不能幫我個忙?”
冷氣從外鑽入,宋苒可憐兮兮問:“你能幫我拿條內/褲嗎?我忘記拿了。”
清冷的omega眼底閃過一絲慍色。
說不清是惱更多,還是羞更多,桑蕪咬唇撇過了臉。
尷尬在兩人間縈繞,宋苒誘哄道:“幫幫我嘛,桑蕪。就在衣櫃右邊最下麵的那個小櫃子裏,你隨手拿一條就好啦。”
她其實還挺擅長哄桑蕪這種嘴硬心軟的小朋友。
自從早上得知桑蕪因為心軟不想再住院後,她覺得桑蕪好像、好像更可愛了。
就就真的挺像軟乎漂亮的金吉拉的,靠近時會強裝凶人,但其實內裏仍然是個嘴硬心軟的小朋友。隻要哄一哄,拿出小魚幹,逗貓棒主動靠近她,她也會忍不住親近你。
她當然知道小貓咪桑蕪需要的不是小魚幹這些,而桑蕪想要的,往後她都會給她。
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其它情愫,至少在這一刻,她清楚地想要對桑蕪好。
而在她眼裏嘴硬心軟的omega卻沒有搭理她的請求,依舊佇在門口,一動不動。宋苒不露聲色地開始表演:“桑蕪,求求你啦,你就幫幫我嘛,你看我洗澡都沒把你畫的小烏龜洗掉,我聽你話的。”